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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薄荷糖,拆了一颗塞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和薄荷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一下子俘虏了穆晓晓的味蕾。
甜丝丝的味道让穆晓晓眉眼稍稍柔和起来,她将剩下的一粒薄荷糖和包装纸一起塞进了口袋里,然后继续低头割猪草。
田志成挑了水到地头上,朱保国就走过来了,眼里含笑的打趣说,“志成啊,你可不能见着女知青,就忘了干活啊。”
“保国叔,你就放心吧,我还指着挣工分养家呢,肯定不耽误事。”田志成把扁担放下,发自内心的跟着笑了。
到了下工点,上工的人都纷纷回去吃中饭了。
田志成回到家并没有看到田寡妇,锅里也空空的,田志成便点燃了竈臺,打了米煮饭,顺便把田寡妇早上从菜地里摘的菜都拿出来洗好。
等饭都飘香了,田寡妇才回来。
“妈,你刚才到哪去了?”田志成随口问了句,田寡妇却冲他露出了笑脸。
“儿子,媒人给你找着了。”田寡妇笑着拍了拍手,解释道:“上午我和你梅香婶在一块上工,她听说我正愁着找不到媒人,就说帮忙当这个媒人,所以我一回来就拿了请媒人的礼去了你梅香婶家,这会儿你梅香婶肯定去知青院了,咱们娘俩等消息就成。”
田志成楞了好半响,才知道田寡妇嘴里的梅香婶说的是谁。
三队长朱保国的媳妇就叫周梅香,为人爽利大方,谁家有什么困难,能帮忙的都会帮忙。
原本田志成在村里的人缘就不好,加上又办了那种事,谁家里没个待嫁的女儿,自然更加不待见田志成。
这就导致愿意给田志成做媒的人几乎没有,田寡妇可愁坏了,上工也是想着这事,满脸的愁容。
周梅香本就是个热心人,见了田寡妇这样免不了问几句,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周梅香本也不想替田志成做媒。
只是朱保国在家里提过几句,说田志成浪子回头,知道上进了,而且田寡妇又实在可怜,一个寡妇独自把儿子拉扯大。
周梅香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虽然田志成的品性有些一言难尽,但有一点,知道孝顺田寡妇,这也算是唯一的可取之处了。
知青院原本是座学校,后来朱田村开了条通往县里的大路,不用再翻山越岭,村里有条件的都把孩子送到县里去上学了。
渐渐的这学校也就空置了,正好知青下乡就被安排到这里住了。
午饭过后,知青院已经渐渐安静下来。
大多数人都在宿舍里睡午觉,为了下午上工养精蓄锐,只有少数几个精神头好的,开着门窗,边吹风边说话。
周梅香对知青院十分熟悉,进了知青院,径直往穆晓晓的住的宿舍走去。
宿舍里的穆晓晓侧躺在床上,因为心里存了心事,乱糟糟的睡不着,干脆合上眼养神。
耳边有梅娟整理衣服的动静,更多的是杜芳到处折腾,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周梅香走到门口,门半开着,她看到杜芳和梅娟都没午睡,便敲了敲门,“幸好都没睡,不然还真打扰你们了。”
“梅香婶。”梅娟起身让周梅香进来,“你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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