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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千鹤临特别的安静,所以青辰很好抬走。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抬走而不是抱走,而且是一个人抱头,一个人抱脚,这样的臺法,当然青辰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叫他的手下抬走的。
最后由青辰毫不客气地把千鹤临扔在了他的房门外,神奇的是,这样扔,千鹤临都没有醒过来。
青辰也不想去理他,于是自己回房间休息。
就在他走得时候,原本还在醉酒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乌黑的眼眸当中完全没有醉酒人的迷糊,反而特别的清醒。
这人扔得也太狠了一点吧。千鹤临揉了揉自己后背,不过要是他真的下手的话,恐怕不是后背这么疼这么简单的。
千鹤临在自己房门前想了一会儿,然后睡在了房门外。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全套。不然令人怀疑可不好。
有一只白鸽从一人的房间飞出,飞向的方向,居然是皇宫。
木弘看了一眼正在自己窗外的白鸽,然后走向它,取下挂在它脚上的纸条,打开看了看。
只见上面写着:暗羽已现,与太子相欢。
木弘用力一捏,那张白纸就消失在这个世上。
千鹤临,你想要干什么呢。
清晨,青辰出房门,就看见千鹤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在门外。
“太子,太子醒醒。”青辰觉得自己难得好心一次,走过去叫醒千鹤临。
千鹤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就看见半张脸带着面具的青辰,他下意识地想要拿掉那个面具,但是被青辰躲开了。
等待青辰躲开的时候,千鹤临彻底醒了过来。
“青辰,不好意思。有些睡糊涂。不过,为什么我会在自己房门外睡着了?”千鹤临假装很是疑惑地问着青辰。
“昨晚你喝糊涂了。硬要是在门口睡,拉走拉不走。”青辰虽然嘴角挂着笑,但是他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笑意。
“额,是。。。。。是这样吗?”千鹤临发现青辰似乎生气了,但他还是温和地笑了笑,“那我为什么觉得全身酸痛?”
“那你那里痛不痛?如果痛,很可惜你被人给玷|污了,如果不痛,只能怪自己喝酒过多。”青辰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的弧度,凑近千鹤临,指了指他的下半身,调笑道。
千鹤临并没有觉得惊讶,还是温和地笑着。
青辰看见千鹤临这么淡定的表情,觉得有些无趣。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人带着笑缓缓地开口道:“那里并不痛,即使痛,我相信那绝对不是我。”
青辰听到这话,身体僵硬了一下,这个少年确定只是十六七吗?
“放心,本座会在你做这事之前,把你的那个给割了。刚好你可以当宣国第一任太监太子。”青辰转身笑得很无害,但是他那乌黑的眼眸充满对他的警告,“还有,太子本座没有龙阳之癖。”
说完,青辰一刻都不想在那里待着,会被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给活活气死的。
千鹤临伸了一个懒腰,小声地嘀咕了几句:“保持一个姿势睡觉,真累,而且还在这么硬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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