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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夫,还是不行。”解灵珊着急的说。
“别急,去叫冉……”
苏虹的话还没说完,抢救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怎么样了?”
苏虹的怔楞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随即又成了那个认真、严谨的苏大夫:“有机磷中毒,已经註射了二十毫克阿托品,还是不行。”
冉怀舟接过解灵珊递来的化验单仔细看了一下,又拿起听诊器听了下肺音:“继续,阿托品五毫克静推。”
那边阿托品还没註射,心电图突然就成了直线。
“没有心跳了!”
苏虹赶紧开始心肺覆苏:“脚踏板。”
“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
于宛儿重覆医嘱,开始註射。
胸外按压持续了四十分钟,苏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可惜心跳还是没有恢覆。冉怀舟用手电检查了瞳孔,阻止了苏虹的动作。
“死亡时间……”苏虹的声音有些虚弱。持续的胸外按压非常累,不仅是因为手臂要保持同一力道持续动作,更加因为她的手中握着一条命,随时可能消逝也随时可能回来。
冉怀舟瞥了一样墻上的挂钟:“12点27分。”
苏虹一边摘下手套,一边吩咐裴森:“裴森,你去通知病人家属。”
“哎。”
冉怀舟跟着苏虹出去,到了休息室。苏虹把自己陷在单人沙发里,为刚才那个女孩子不值。原本一个月以后她就要成为新娘了,可是突然发现未婚夫出轨,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冉怀舟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面前:“给。”
苏虹略显局促,赶紧把水接过来:“谢谢。”
休息室里安静极了,苏虹有些尴尬,这是她早就料到的,只是冉怀舟的表现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还以为,冉怀舟会尽量避开她。
“冉大夫……”苏虹叫他,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冉怀舟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广播里又叫冉大夫出院前,冉怀舟放下水杯就要出去。经过苏虹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小声说:“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
苏虹楞了好半天,冉怀舟啊冉怀舟,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执着的人呢?
想着想着,苏虹居然笑了出来。
丁宁急急忙忙的走近:“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在这儿偷懒呢,赶紧的,有病人,诊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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