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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惢接到陈德然电话后,正在快速赶往目的地。
昨夜,在赫连誊离开公司后的半分钟后,她便潜了进去,因为在公司呆过一段时间,她把摄像头的所有死角都掌握了,包括一些重要文件的摆放,她都一清二楚,总共花了五分钟,她将设计部有关新项目的所有东西洗劫一空,包括财务的账目。
她提着随身携带的包,从公司后门的死角处走了出来。
但她不知道,赫连公司与她以往接触的公司安全设备不一样,有些是隐藏的,只有赫连誊知道安装在哪些部位。
车子飞驰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蒋惢已经开往了人烟稀少的乡村,路面变的越来越窄小,这里是陈德然的老家,她来过一次。
再开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她看见了光点,陈德然的家就在前方,她打弯,在一家有篱笆围绕的房子前停下了。
蒋惢下车很警惕,环顾周围没人之后才敲响了门,陈德然很快开门,见了她赶紧将她往里拢。
屋子里的光变的黯淡下来,大概换成了蜡烛,陈德然神色紧张,蒋惢还没打开包他便抢了过去:“都在里面了?”
蒋惢点头,有点担心的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想他们肯定已经开始调查了,很快会怀疑到我头上。”
陈德然收起了包看看时间:“你别担心,等一会儿司机应该就来了,我们马上去机场。”
“那我的车怎么办?”蒋惢拉住了陈德然的手,“就停这儿了?我可是花了很贵的钱买的!”
“人都管不了了,还管车?”陈德然甩手,转身开始简单的收拾行李。
“丢这儿会被发现的!”蒋惢大喊,她跟了陈德然这么多年,亲眼看着陈德然从创业到现在,虽然依旧一事无成,还错事连篇,但她还是有点感情的,“你坐司机的,我自己开车,如果被发现,那也是先发现我。”
她又说了这么一句,陈德然塞衣服的手都停了,他回头,惊的脸都红了:“你不能这么干!”
话落,外面就有车灯晃过,蒋惢没说话,转身就出了门要上自己的车先走。
陈德然也不管衣服带不带了,追出来后直接把蒋惢给扯了出来,司机见了赶紧上来帮忙,并和陈德然一块儿将蒋惢塞到了另一辆车上。
蒋惢不吭声也不挣扎,就默默的坐在后座位上,陈德然也上来了,吩咐司机去机场后,扭头见她那副样子,就嘆了口气:“你也别倔,听我的没错。”
蒋惢还是不说话,扭着头看窗外的田地,陈德然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也没结婚,创业也没创出个头来,他是觉得自己要穷一辈子了,不甘心,后来蒋惢给他提了这么个意见——她当监视者,混入各个中小企业窃取机密。
事到如今,机密窃到了赫连公司的头上了,陈德然觉得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蒋惢跟着自己这些年苦头也没少吃。
刚想再扯点儿别的话题安慰安慰的时候,蒋惢却开口了,她问:“去机场我们是要去哪个国家?”
“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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