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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夏至,天色黑的越来越快,繁华的市中心交错着闪烁的霓虹,车喇叭声鸣响,堵了长长一条街。
已是晚上七点,因为堵车,赫连誊他们才刚从停车场走出来,等进了西餐厅,才得知位置被占满了。
脸上略过一丝倦意,赫连誊扯着领带拉拉松,累了一天,还真是不想排队等,于是他朝对面挑了挑下巴,开口道:“去对面。”
这家是市中心地段唯一最奢华、最正规的夜总会,里边的老板也算是公司的客户,所以一进去,老板就非常客气的迎了出来,还特地为他们准备了最安静舒适的包间,并给他们打八折优惠。
点餐的时候,王梓思的眼神总在赫连誊手中的菜单上瞟来瞟去,像是在等待什么,直到赫连誊无意翻到酒水类,王梓思一巴掌拍下,对身边的服务员说:“给我们拿两瓶威士忌。”
赫连誊不带惊讶:“一瓶就够了。”
“不,两瓶。”王梓思朝服务员竖起两根手指。
“你喝的掉啊?”赫连誊继续点餐。
“不是有你吗?”
“我不喝。”
“哎呀,现在都有代驾,你紧张个毛啊?”
“……谁紧张了?”
“哎哟餵!”王梓思乐笑了,朝着服务员再竖起两根手指,“再加两瓶,要四瓶。”
“要这么多干什么?”赫连誊感觉自己一下被戏弄了。
“你自己说不紧张的。服务员,四瓶,就要四瓶。另外……再给我这两道菜。”
“好的,稍等。”服务员收起菜单微笑着离开,赫连誊还想阻止,被王梓思一把给拉了回去。
“嗳,不是……”赫连誊倒不是酒量不好,只是觉得饮太多酒会伤身,这个王梓思真的是兴奋过头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把威士忌给拿了上来,并陆陆续续的上了菜,王梓思让的把酒瓶全打开,然后亲自给赫连誊斟满了一杯。
赫连誊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你准备吹瓶啊?”
王梓思“啧啧”了两声:“这样多没意思,难得我俩有时间出来吃饭,不搞点儿乐趣怎么行?”
走去拉开包厢门,对着外面的服务生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梓思折回来的时候满脸神秘的笑容。
赫连誊心里嘀咕他是“神经病”,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
忽然,包厢门被敲响了,陆续走进来几个姑娘,并排站在他们跟前,穿的那是露胸露屁股的,个个眉开眼笑,鞠躬行礼的时候差点儿就露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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