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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有今天,我当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你。”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不够狠,姜红梅又加了一句。
像她这样从小到大一直在失去的人,看待万事万物都是定性的,没有同理心,也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道德是要求自己的,一味的反抗报覆社会,得到的结果是被自己做下的孽障,反噬到连骨头都不剩。
“你给我下来,我一定要让你接受法律的惩罚。”
“秦臻,别过去,你给我冷静点。”
害怕他的情绪刺激到姜红梅,更怕他会一时糊涂,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举动,在宁远洲的强烈要求下,秦臻被赶来警员拖到楼梯间摁住。
天臺外,姜红梅看着父子两气的跳脚的模样,仰天大笑。
“哈哈哈……想不到最后我还是赢了,你们虽然活着,但痛苦每天如影随形,说起来,还是我更潇洒。”
“等一等,姜红梅,你不是想报仇吗?刚才我上来的时候都看过了,戴永强和肖助理都不在,你下来,我们一起抓住他们好不好?”
宁远洲斜眼看着救援队颤动的绳子,明白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他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
“哼,戴永强这个老不死的,就算我不找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我累了,折腾不动了,就这样吧!”
话音一落,救援队刚要动作,她忽然看到了离他最近的那只手,像是躲瘟疫一样,姜红梅抓着铁栏桿,大步往另一边跑,确定那双手抓不到自己后,用力往后一倒。
短短的几秒钟,地下的救生气垫上就砸出来一个大坑。
接应的小武赶紧跑过去看,姜红梅的脑袋已经摔成了豆腐花,在一旁等候的医生急匆匆过来,简单急救后,人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雨哗哗下,像是奏鸣的悲歌,笼罩着阴霾的城市。
天臺上,宁远洲和童天明紧挨着护栏,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里面的安全通道里,秦臻听到巨响后,停止挣扎,抬头一看,那个湿漉漉的身影已经找不到了。
和商住楼的气氛一样,距离此地不远的私人医院里,戴永强也用上了呼吸机。
覆发的恶行肿瘤加上新添的枪伤,没有了藏宝图这个精神支柱,此时的戴永强像是洩了气的皮球,快速消瘦下去。
金蝉的人都暂时回归地下去了,陪床的只有肖助理。
他也好不到哪去,右胳膊被吊在脖子上,整个后背因为爆炸脱了一层皮。
病床上的人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医生说肿瘤已经恶化,戴永强的臟器功能正在迅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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