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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失踪了,我们查到他今天下午回了镇上,如果他今天晚上有回来的话,劳您给我打个电话。”
宁远洲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写在便条上撕下来,随即启程去了镇中学。
画面跳接到另一头,唐潮和秦臻对镇上的地形不熟悉,中间走叉了路,被堵在泛洪涝的老街。
镇上的派出所的片警正在组织乡民抗麻袋,这条河正好是汛期,不把缺口独上,等风暴再来的时候,整条老街都得被沿透。
“咳咳,呕!”
秦臻从机车上下来,蹲在路边不断干呕。
唐潮赶紧跑到附近的小饭馆,要了一杯热牛奶。
“你说说你,这种事儿警察会管的,你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儿,再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我没事儿,去哪儿都可以,只要不回家。”
秦臻对老宅无比抗拒,梅姨表面上是在关心他,其实这背地里防他比防贼还厉害。
藏海轩私人博物馆本来是归秦臻的,可不明事理的爹架不住枕边风,非得把博物馆归到童谣名下,那个时候,童谣还不过十多岁,能管什么事儿,无非是梅姨怕秦臻跟自己的女儿争财产。
其实说起来,秦臻对博物馆之所以有执念,那是因为,管理半数的物件,都是母亲在世的时候,一件件从古董市场上积累的,他怎么有人不忍看到母亲的心血,变成梅姨用来某财路的工具。
街头闹哄哄的,镇上的男女老少都聚到堤坝边看热闹,几个小孩从他们身边跑过,故意去踩地上的水洼,溅起的臟水飞到唐潮身上,他狠狠瞪了小孩们一眼,刚想出口教育,忽然被秦臻拉住。
“你快看,这里的每个人,身上好像都带了饰品。”
顺着秦臻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街上的老老少少,胸口或是挂着一块玉坠,亦或是手上戴着黄金镯。
这些东西看着就价值不菲,是这些常年蹲守在镇上的乡民无法想象的。
“你在这待会儿,我过去找人问问。”
唐潮示意他别出去淋雨,自己小跑着钻进人堆。
拽过一个头发里别着玉簪的女人一问,对方只说这些是街上十元店买的假玩意儿。
再追问下去也是无果,这些人摆明了不想让他起疑。
屋檐下,那帮熊孩子忽然围到秦臻身边,小孩虽然调皮,但性格还是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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