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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坟矮墩墩的,周围的草芥都被清理过了,花圈是新换的,没有墓碑,但埋在里头的家伙是谁,肖老板比任何个人都清楚。
他戴上尼龙手套,狠狠朝坟头踹了一脚,铁铲顺着土丘,一路往下挖。
棺材埋得不深,但肖老板还是折腾出来一身汗。
推掉最上面的松土,一尊单薄的木棺重见天日。
棺材的四周都烂了,很容易撬开,里面没有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骨灰坛,和两件烂成布条的衣物。
“妈的,让你阴魂不散,让你纠缠老子!
肖老板把骨灰坛拎出来,用力往地上摔。
幸好周围都是土路,骨灰罐在地上回弹了一下,迅速滚进草堆中。
四下一个人都没有,肖老板又把棺材盖上,重新还原土丘,刚准备把骨灰坛塞进包里,忽然听到身后沈重的呼吸声。
从他进入坟地开始,暗处就一直亮着双眼睛。
那人蹲在斜对面的坟包后,把他的所作所为都录了相。
肖老板明显被吓到了,呆立在原地楞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进身。
“救命啊!杀人啦!”
他的呼救被阵雨掩盖,那人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快速抽出藏在袖口里的铁锤,狠狠的砸向他的前额。
细密的血珠溅在来人脸上,他披着厚厚的雨衣,脸上缠着一条旧毛巾。
收拾好现场后,他先是跪在坟包前磕了个响头,而后扛着肖老板消失在山路尽头。
山脚下停了一辆小三轮车,车斗里扑腾着几只野味,肖老板被他套上麻布袋,压在野麻雀底下。
昏厥中的肖老板满脸是血,再有知觉的时候,他已经不知身在何方。
眼前黑压压一片,布料的厚重感加深了人在未知环境下的恐惧。
他的两条腿被分别绑在一根钢管的两端,乍看上去,像是个杂技演员。
肖老板从来没练过童子功,现在腿被拉成一字马,疼得骨架子都在打颤。
嘴里的抹布把口腔磨破了,臭烘烘的味道直逼舌尖。
喊又喊不出声,动又动不了,这可急坏了肖老板。
过度拉扯的胯骨越来越疼,两条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开始充血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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