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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至三月是g省大学篮球联赛的淘汰季。褚臣去年险输运气,丢掉了几个关键的防守篮板球,今年卷土重来势在必得,整个人迈入更年期一样躁得不行。
荀或就着早上谁该先用洗手间的问题和他掐了一架,季玄母鸡护崽似的把荀或护在身后,可怜兮兮地打电话场外求助:“小鱼,你快回来。”
俞斐还没等到他的手抓饼,噔噔噔噔地冲回404,先厉声训猪一顿。荀或幸灾乐祸,一声笑还未出口,也被俞斐斥了回去:“还有你荀或,你又不赶时间,和他抢什么?”
“我明明比他早起!”
“他赶着去训练,你不知道?”
荀或小声嘟囔:“训练了不起啊。”
“还顶嘴?”
不吭声了。
男孩间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掐完以后照样好兄弟。晚上季玄操刀做饭时猪狗已经握手言和,俞斐打着蛋听两个坐着等吃的废物理性讨论。
荀或:“你想赢就更不能躁啊,稳住心态才不会发挥失常。”
褚臣:“你说稳就能稳的?a大今年换了四个新人进来,不是去年的风格了,变数太多。”
荀或:“他就算换了詹姆斯进来你又能怎样,该打的还是照打,尽人事听天命。”
褚臣福至心灵:“狗大师,要不然你帮我给a大队长下个降头吧?”
“猪,”俞斐觉得他得人为干预了,“吃完饭你跟我走一趟。”
g省沿海,z大更近海,春日海风吹拂,不开抽湿一壁都是水。海边水气更饱盈,仿佛随手一抓就能抓出水滴子。往常直接就往石滩上坐了,奈何湿得厉害,所以就只慢慢地沿着海岸线散步。
荀或也死缠烂打地跟着来,不过小狗子对这种中老年放松方式已然ptsd,拽着季玄去骑二人单车冲斜坡。
俞斐和褚臣在一起可以有很多话聊,也可以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地一直走到世界尽头。尽头被栏桿横着,挂了牌子:游客止步。
四下已无人,唯有月光温柔,而俞斐更温柔:“其实没关系的。”
“有关系的,”褚臣执拗,“赢了是成就,我想要鲜花。”
“我给你买啊。”
“这是个借代……”
俞斐轻笑:“笨,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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