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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糖
阮贝惊得嘴巴都张大了,热意涌上心头。
她推了推正沿着她脸颊细密亲吻的男人,“纪鹤。”
“嗯。”男人动作未停下。
“男朋友。”阮贝继续热着脸叫他。
“我在。”
“老、老公。”她终于羞红着脸再次叫出了那个称呼。
察觉到对方动作停了一瞬,阮贝松了口气,唇突然被人咬住。
阮贝:“......”
解决完夜宵,阮贝把他送到了客房。
被子枕头什么的都给他找了出来,还贴心地帮他铺好床单。
阮贝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就被人拽住。
“我能讨要个晚安吻吗?”男人声音轻快,似乎那个半个小时前按着阮贝亲来亲去的人不是他似的。
阮贝嘆了口气,自己认得男朋友当然得自己宠着了。
踮起脚唇上他的,很轻,仅贴了一秒,阮贝飞快地跑出了房间,像是生怕再被他拽住似的。
客房很大,纪鹤仰躺在床上,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却全无睡意。
他想到了来找阮贝的前一天偶然碰到的那对鬼鬼祟祟的夫妻。
阮贝走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他,那天他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好像落在她家客厅忘记带走了,就乘电梯上了六楼。
电梯升上来,裏面出了他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妻。
他还以为是这层楼的租户,没太在意,结果从那中年男人嘴裏听到了阮贝的名字。
“那小白眼狼,连谁生的她都不认,跟着有钱人家就是好,享清福,连自家人都不认。”中年男人的声音很重,丝毫不在意第三人。
“没有我姐和我姐夫,哪来的她?不过就是让她给她亲舅舅还点债务。”那中年男人擦了擦鼻子,继续说着:“连这点钱都舍不得给。”
“谁让人家现在姓阮,不是跟你姓李呢?”那中年妇女的声音极为尖锐,话语裏皆是讽刺:“人家现在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哪还管咱们是不是她亲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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