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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将领一看,果真远处的风国大军丝毫未动,心下疑惑起来。
“还有,将军,这夙清云丧心病狂,但凡与他对战的军队若是伤了他分毫,他就会不择手段地报覆,没事挑事的来侵犯,没完没了。”
中年将领涂兴昌是宁国权贵之子,常年在京,并没有什么领兵打仗的经历,这也是他初次被调到边境,但他不自傲,为人也小心翼翼。
所以这次风国来犯,他先想到的是用风国的子民来威胁夙清云退兵。
涂兴昌面皮抽动,小声道:“这么多人同时开弓,还射不死一个夙清云?”他还真不信呢,何况夙清云并没有穿铠甲。
他的副将嘆了口气说:“还真是,将军,您没看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剑吗?”
涂兴昌抖了抖小胡子,“什么剑?”
“那可是玄霜冰魄剑,是极寒性的体质才能使用的宝剑,一剑能化水为冰,剑气能令人瞬间被冰封,何况区区羽箭,而且夙清云本身武功极高。”
这副将说起夙清云时咬牙切齿的,仿佛在夙清云手上吃过无数的亏。
“那怎么办?”涂兴昌郁闷,他不是白忙了吗?白抓了那么多俘虏。
副将忙低下头,不敢再说了,反正他已经挑明利害关系,将军怎么决定轮不到他管,大不了死了一个京中又送来一个。
涂兴昌死死盯着城楼下的夙清云,明明就一个人孤单单在那儿,又没办法杀死他,他抬着的手发令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那感觉真是挠心抓肝。
夙清云的目光从洛栖身上移开,看了眼城楼上张弓对着他的士兵,不耐烦地一挥玄霜冰魄剑,只见一道冰蓝剑气瞬间扫过众人,他们的箭头齐齐断了,一个个惊魂未定地互望着,涂兴昌也呆住了。
“本王讨厌被人用箭指着。”冰冷的声音传出,令周围的气氛冷了好几个层次。
洛栖心中骇然,没想到她的清云哥哥在战场上如此霸气,真是太厉害了,心中的倾慕之情更加浓重。
又是一剑,跪地的风国子民身上绑的绳子瞬间化冰裂开。
夙清云对被松绑的百姓们说:“你们往前跑,本王倒是想看看他们敢不敢放箭。”说完在马上睥睨般扫了一眼城楼。
城墻上的涂兴昌等人瞬间感到跌入冰窖般的寒冷,尽管现下本是寒冬。
“谢谢风阳王,谢谢风阳王。”百姓们大声欢呼着往风国军队跑去。
洛栖跟阿城也跟着百姓们跑去,她很想留在夙清云身边,但想到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可能给他带来危险。
夙清云见他们都跑了,她青衫白马一个人在那对着空气说:“哼!念在你们未伤及我国百姓,本王让你们多活些时日。”
说完夙清云霸气甩出一道剑气就策马而回。
“将军,将军!”
涂兴昌的身子突然僵直,直挺挺地倒下,副将过去扶住,只见一道冰刺扎在眉心处,触目惊心,涂兴昌双眼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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