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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前面的那个人就是她的相公,她当然要回到他的身边。
严默却是瞪着眼,看着刚才说话的人,只见那人已经飞快地跑到他们面前。
“放开她!”尉洪筹一手抓着婳映的左手,一手试图将严默打退。
“你是什么人?”严默握得越发地紧,与尉洪筹怒目相对。
“敢伤我主子!”突然一支冷箭从前方射来,尉洪筹赶紧放开婳映,退后几步远,箭擦着他的衣袖而过。
婳映用尽了全力都挣脱不掉严默的钳制,只能睁着眼看清楚他的情况,情急之下大喊,“相公你怎么样?”
“我没事。”若不是一早就清楚严默身边藏着这么以为武功高强的人,他也不会这般提防。
严默惊讶地看着婳映,“你叫他什么?”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一部,再怎么装下去也是于事无补。
“他是我相公。”婳映正色道,语气中竟然还有一股难掩的自豪。
是啊,他是自己的相公,有什么是不能在人前说的呢!
严默身形一晃,身体上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疼,她说眼前这人是她的相公,那么难道是尉洪筹?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为什么她到现在了,心里还要向着这个男人,为什么?
“陆婳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他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但是那起伏的胸膛,说明了他此刻的怒火。
“我不!”这是第一次,在严默的面前,婳映如此的大胆抗拒。
“我说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严默大喊,手掌几乎要将她的柔荑捏碎。
手腕上的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可她偏偏再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不可能!”
盛源已经赶到严默身边,与尉洪筹对峙,“主子你怎么样?”
严默此刻只有一个想法,手指突然指着尉洪筹,“将他给我杀了。”
盛源看了眼尉洪筹,再看了眼婳映,嘴角微勾,一副轻蔑的表情。
“是”
她不是不知道盛源的功夫,如今相公要顾及她,无法专心,定会吃盛源的亏,几乎下意识地喊道:“严默你不可以这么做!”
“不可以?谁说我不可以这么做?!”严默突然一把甩开她,“这世上还有我严默做不得的事情吗!”
婳映脚底一个没稳住,就这么跌倒在地,衣袖下的手腕早已是一片淤青。
如此又是手掌着地,磕到地面的碎石子,顿时便有血液渗出。
“映儿!”尉洪筹痛心一喊,刚要上前去,却被盛源的剑气所震。
没想到他的内功竟然如此高深,尉洪筹不得不严正以对。
这边尉洪筹与盛源打得难解难分,严默却在冷眼旁观,没错,他就是要尉洪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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