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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她醒过来吗?”女子苍白着容颜,只剩嘴唇被贝齿咬的几乎渗出血般的通红。
“玉儿?”张良回头,看着不施脂粉不束青丝的她只觉得一阵怜惜。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没事。”搭上他的手,雪玉打起精神来,“我来看看羽菲,医官怎么说?”
“还是老样子。”张良蹙了蹙眉,随后又正色道“玉儿,这些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好好将养将养,看你最近总是气色不好的模样,是我忽略了。”
“才没有,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病恹恹的?”
“怎么会!”张良吻了吻她的额角,“这要是羽菲还未醒,你又病倒了,那医馆可以直接开到咱们府上了吧。”
“我可付不起医药费。”
知他是玩笑,雪玉故作吃醋的模样,“可有人前几日才说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西门姑娘醒过来呢,怎么到我这就成了付不起医药费了?”
“没想到我的夫人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张良挑眉作沈思状。
雪玉扭头轻哼一声,“我一向是锱铢必较的。”
“行了,现在是玩笑都开不得了,真是宠坏了你。”
雪玉不满的瞪他一眼,“既然宠了,就别说宠坏了。”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张良有点哭笑不得,“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不认得路,不用你送!你要在这就待这吧。”话完,一赌气便要离开,只是还没走两步,已被人拦腰抱起。雪玉一惊就要挣脱,“你干嘛,放我下来。”
“让人看见了不好,快放我下来。”见他不为所动,雪玉只得软了言语。
“看见了又如何,这府中谁还敢说三道四。再说了,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看着她吃瘪的模样,他笑的有一丝得意,雪玉默不作声只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张良满意的看着她这个小动作。
“我是说过不惜代价也要羽菲醒过来,我欠她的实在太多,如果她因我发生什么不测,我一生难安。”雪玉看着他严肃地模样,只觉心底升腾起一声嘆息。
“但是这个代价里,从来就没有你,我不想你因此受到任何伤害。”他没有低头看她,她却看到他眼底深深地柔情。
足够了,这一世有你相伴真是我最大的幸福,雪玉默默抱他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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