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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来拜见夏夫人。”白夫人对着魏玉颖几个说道。
魏玉颖、白卫玲、白卫珑三人上前屈膝行礼,异口同声的说道:“夏夫人安好。”
“这是玲姐儿和珑姐儿吧,得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夏徐氏笑着说道,说着又指着魏玉颖道:“这位姑娘是?”
夏徐氏自然知道魏玉颖不是白家的女儿,这是在问白夫人关于魏玉颖的身份。
白夫人心里有点担心,脸上却挂着笑道,“这是我们家的表姑娘。”
夏徐氏便下意识以为魏玉颖是白夫人娘家的侄女。“原来是太原王氏的小娘子,难怪长得如此可亲。”夏徐氏本来想说标致的,可是话嘴边却换了个词。“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接着拉过魏玉颖的手,把手上东珠手串戴在了魏玉颖的手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白家的表小姐看着面熟,想来就是缘分吧。
屋子里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在了一起,各家夫人自是不动声色,有几位小姐却沈不住气,直勾勾地看向魏玉颖。
魏玉颖在夏徐氏问起她时,脸上便适时地浮起了红晕,看见夏徐氏要给她东珠手串,“夏夫人,这太贵重了?”说着像寻常女儿家一样去看白夫人的脸色。
“是啊,夏夫人,您这见面礼给的也太重了些。”白夫人一句话把这手串推到了见面礼上,长公主跟镇北王府,这怎么可能,八竿子也打不着!
听了白夫人这么说,夏徐氏心里有点惊讶,难道白夫人带着这姑娘不是为了想看?
或许是这位表姑娘真的只是上京游玩,白夫人做不了这位表姑娘的主,来镇北王府只是恰逢其会?
不管心底怎么想,夏徐氏面上没什么变化,只道:“没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一个见面礼罢了!”算是接了白夫人的话茬。
白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既如此,你还不谢过夏夫人。”
“谢过夏夫人。”魏玉颖红晕未减,反而又浓了几分,可是举止投足间依旧一丝不茍,不见慌张。
太原王氏乃地方世族,子弟为官者甚多,却多在地方出仕,不在金陵为官。魏玉颖规矩又做得好,夏徐氏心中暗自点头,把魏玉颖放到了备选名单中。
夏徐氏安排白夫人坐下,魏玉颖三人立在白夫人身后。他们刚站好,旁边的一个姑娘就对她们挤眉弄眼。
白卫玲悄悄在魏玉颖耳边说道:“表姐,她是鸿胪寺少卿家的女儿。”刚刚魏玉颖的“表现”已令白卫玲心服口服,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公主毕竟是公主,深不可测。比如现在,表姐的脸上哪有什么红晕。
各位夫人虽为镇北王妃之位而来,但多数人都抱着试上一试的态度,并没有非要不可的态度。所以众位夫人自是交谈甚欢。
不一会儿,葛家大少奶奶带着即将及笄的女儿来了,那葛家女儿穿着百花曳地裙,梳着飞仙髻,一张小脸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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