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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发现镇北王的目光看向了嘉颖长公主!
看臺上,太子魏明晟与长公主魏玉颖当然是坐在最前边,兵部尚书被赐坐在太子的左边,邓鹏自是不敢与太子并齐,主动落了半个身侧;
镇北王便顺理成章地坐在了魏玉颖的右方,一样落了半个身侧。其他人要么只能坐在后方,甚至站在后方,也可以选择去其他看臺;
可是怎么会有人舍得放弃难得在太子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负责武举的都是些五六品的官员,非逢大朝会,哪里能得见天颜!
最后还是邓鹏用眼神示意副手,后面乌压压的人群才散去。
夏绍凡虽然面朝看臺,却稍稍侧过脸,眼神左转,便能看见魏玉颖的侧颜。
她现在好似完美的瓷器,带着似笑非笑、端庄得体的神色,眉间似有倦色,是没有休息好吗?
魏玉颖的确没有休息好,前日,她被传召回宫。原只是以为她即将接手内务府,皇兄有什么事情要嘱咐。结果却是皇兄已经卧床不起。
她忍不住在皇兄面前落了泪,却被皇兄安慰道:“没事的啊,皇兄只要早一步去见父皇了,颖宝,你可得好好帮帮我,帮帮太子,免得父皇到了下面怪我无能!”
是时候踏出第二步了,魏玉颖想道。什么时候开始呢?必须要挑个好的时机,也好堵住某些官员的嘴。
正当魏玉颖琢磨心事的时候,没有发现夏绍凡的目光。
夏绍凡也看出魏玉颖似乎在走神,他一边想着,能这样看着她,真好,一边又想着,他当真是一点都不在意的嘛?两种念头在夏绍凡的目光中来回翻滚,犹如不知疲倦的水车,扰的他心烦意乱。
不一会儿,下面的比武场已经站好了人,此次共选出武进士三百名,按名次奇偶数分成两个队伍。各自在手臂上绑上红蓝布条,穿上统一的轻甲护住关键部位,然后两军对决。
“姑母,您的表哥,白进士在哪?”太子的声音打断了魏玉颖的沈思。
“下面的人太多,我也看不清在哪。”魏玉颖正想着事情,哪里有去註意白卫洲在哪。
邓鹏也不知道,他是一把手,虽然他知道白卫洲的大名,还特意瞧过他的策论,但他又没见过白卫洲,怎么找得到他在哪。
他正准备让后面一个兵部武选清吏司的人上来指认一番,就听见一人走上前来说道。
“禀太子殿下,东边后面骑马那一排的正中间便是白进士白卫洲。”
来人乃是顾瑾瑜,只见他说完便行了跪拜礼,如镇北王般只半跪,“臣禁军左卫镇抚司镇抚,见过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
太子见了顾瑾瑜,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快快请起。”待他起身又说道:“世子表哥,你坐这。”魏明晟指了指自己身旁。
邓鹏识趣地让了位子,镇抚只是一个五品的官职,可顾瑾瑜还是皇后的亲侄儿,没听见太子殿下还叫他表哥嘛。
“世子表哥,你怎么来了?”太子问道,口气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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