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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喻羽佳本来就是海城户口,所以她的户口以子女的身份落在喻文远名下简单许多,不需要提供dna检测报告。
至于她之前承诺要给的五万块钱好处费,喻文远夫妻俩一分钱不肯收。
不但不肯收钱,还特别有仪式感地专门买了蛋糕,下厨张罗了一桌子好吃的。
迁户口之前,喻羽佳把就原主的事情以及她前两天听到的原主亲生母亲和闺蜜的对话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喻文远夫妻俩。
夫妻俩没孩子,特别爱孩子。喻羽佳先是承受了林丽珺的母爱泛滥,又被喻文远的父爱淹了一回,然后就被他们俩带去把户口的事情办好了。
户口处理好,来到喻家,又被喻奶奶疼惜几轮。
喻文远的母亲不到七十岁,儿子和儿媳妇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她拉着喻羽佳的手骂周家人。
老人的手,虽然皱纹很多,却又软又暖。喻羽佳并不善于处理亲密关系,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排斥被老人家拉着手。
而且她还有意外惊喜——老人家特别会骂人,骂人不带臟字那种。一听就是有文化的老太太。
“那家人的脑核大概是指甲盖大,不办人事,只做狗事。自己的亲女儿不要,把别人的孩子当宝贝。”
“宝宝,你也别伤心。咱们普通人吃鱼补脑,他们吃一头鲸鱼都没法补回来。为这种蠢人难过,没必要。他们根本不值得你伤心!”
“宝宝,以后你就是在这个家的孩子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他们要是敢不要脸的找上门来欺负你,我非得把他们送到怪物研究所去,看看他们到底吃了什么,长成了是非不分的怪物。”
“……”
一个月前租来的老房子,厨房和客厅挨着,林丽珺和喻文远自然听到老母亲和羽佳说的话。
林丽珺有些担忧地说:“妈说的那些话,会不会让羽佳误会啊?那边毕竟是她的亲爸亲妈,会不会让羽佳觉得我们是在跟那家人抢孩子?”
其实在迁户口之前,喻文远就根据羽佳说的情况亲自调查过。
他买了一包好烟,去周家的别墅区里跟保安套近乎,接着又跟踪周家的佣人去买菜。听下来后,他知道羽佳没有夸张,她确实被亲生父母嫌弃。
喻文远说:“我们就是抢又怎么了!周家人不是东西,居然在高三的关键时期想把孩子送回老家。”
林丽珺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丈夫,“别胡说八道!羽佳现在才十七岁,青春期的孩子,其实很敏感。”
他们能听到客厅的对话,客厅里的喻羽佳自然也能听到他们说的话,哪怕他们已经压低嗓门。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觉得奶奶说得特别棒,我讚同她的话。以后那家人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姓喻,不姓周。”她确实姓喻,没错。
既然是一家人,户口本也很明确她是喻文远、林丽珺夫妻俩的女儿,当然要住在一起。
看着吃蛋糕时笑得开心的羽佳,林丽珺打量了一下租来的房子,又破又小,根本没法让孩子住进来。
有了孩子,就想给孩子最好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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