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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过后,喻羽佳就有些幽怨地看着领导,撇嘴说:“既然是这样,您又何必给我透露消息!这和故意在饿了好几天的人面前,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区别?太不道德了!”
领导哈哈大笑,“是,我是有点不道德。”
喻羽佳已经懒得再跟他说下去,领导怎么有种逗小孩玩的感觉。哼,她又不是小孩!
“领导,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看来你有事情要忙啊?那就太遗憾了!我还想着,过两天我要去京城汇报工作,有一位姓齐的领导,想让我带点什么东西给他。我还想找你商量一下,看看带什么东西比较合适。既然你忙,那就算了。”
姓齐的领导?
当然不能算了!
喻羽佳顿时兴致勃勃,“领导,刚才我有事,现在没有了!”
两天后,一个u盘交到齐远手里。
当天中午,宋泽带着肖瀚来到京城。
肖瀚从飞机上下来之后,就一直报怨:“我很忙的好不好!凭什么他们想让我来我就得来!某个不要脸的人,把我妈拐走就算了,还想把我拐走。”
“烦死了!最近我在学校,天天有人来骚扰!一个两个都想请我吃饭,干嘛呀这是?就因为姓齐的要娶我妈,我就成香饽饽了?”
“以后我的脑门上是不是还要贴上姓齐的标签?”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宋泽忍无可忍,打断了肖瀚的叨叨,“给我闭嘴吧!你这是焦虑癥!为什么焦虑?因为你没办法想象自己要叫某个人做爸爸。”
肖瀚:……坚决不能承认!
齐远住的地方,门口有哨兵站岗,他们的车刚到门口,就有齐远身边的工作人员过来跟哨兵打招呼,后面都不需要验车,车直接开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齐远和宋斐站在门口等他们。
“阿泽,肖瀚,你们来了!”宋斐显得很高兴。
之前很硬气的肖瀚,这会儿面对他妈妈,哪里还有之前的那模样,乖乖巧巧地站在舅舅旁边,只不过表情有些别扭。
宋泽叫了一声姐姐,然后又对齐远说:“齐部长好。”
齐远:……
肖瀚有样学样:“齐部长好!”
结果后脑勺被舅舅拍了一下,“别学我!”
“凭什么不行?”
宋泽直接了当:“因为你是他儿子。”
肖瀚愤愤不平。
宋泽把手伸到齐远跟前:“东西给我,然后给我个安静的地方,你们三个人慢慢聊。”
齐远立刻把u盘给宋泽,让他去二楼的书房。
看着根本没打算搭理他的舅舅,肖瀚气得不行,但是一对上他家宋女士的眼睛,他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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