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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一样了,你今天变的好有胆量了,以前什么事情都会往我头上的赖的,这次居然想要自己去承担。”唐堂熊猫一样的黑眼圈闪了闪,极近崇拜的看了一眼春姑,最后还是虚弱的微微嘆了小口气,“不过还是算了,谁让我最疼你呢,所以如果娘问起来,你就说这些都是我做的,还是像从前那样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那样就可以了。”
“我以前老是爱把事情都赖在你头上吗?”春姑抬头迎向他虚弱中饱含宠溺的目光,让春姑浑身打了个哆嗦,对于这种宠溺的眼神,她真的很不习惯,特别还是从那张与李哲学希长得一摸一样的脸上投射过来的,就更让她毛骨悚然。
“是啊,以为你知道娘最疼我的,不论我做错了什么她都不会怪我,所以我们就约好,以后好事就是你做的,坏事都是我做的,老婆你不记得了吗?”唐堂表现的十分讶异,眨了眨黑眼圈。
“哦哦!”春姑点点头,低喃着重覆了一遍,“记得,当然记得了,好事都是我做的,坏事情都是你做的。”
说完春姑笑了,心里却有几分涩涩的味道,原来从前的这位春姑是这么的幸运,能有个这样护着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相公。相比之下,自己的豪门老公和‘她’的田园相公长相虽然如出一辙,但是她俩所得到的爱,却是天壤之别。
同样一张脸,一个永远是面瘫,时时刻刻张扬着冷酷霸气,一个身体虽然稍显虚弱,却永远对老婆是那般疼宠的目光。
唐堂满意的点点头,眸光中一片星光,“这就好了,所以以后一定要记住,不论大事小事,扛不动的,就推给我。”
“嗯,记住了。”春姑笑着点了点头,鼻腔里酸溜溜,心头像被什么戳了一下,‘春姑’我真的好羡慕你。
“对了,老婆,”唐堂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胸口的衣襟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指节分明的手将小布袋打开,“你猜我这次从集市给你带回了什么礼物?”
从前,唐堂只要上集市都会挑选一些小礼物回来送给老婆,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春姑半撑着小脸,看了过去,这丫的这相公真的好贴心,简直是十二孝相公,随口问道,“什么?”
“铛铛铛,”唐堂如变戏法一般的从小布袋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她眼前,“你一直想要的胭脂水粉。”
春姑看着眼下那几个小巧而精致的盒子,心中微微苦涩一笑,原来是他从集市上给她带回来的小礼物,自己以前好像还从未收过老公送的礼物。
胭脂水粉?她接过其中一个,看了看,原来这些就是古代人的胭脂水粉,模样挺俏皮的,以前她一个人住在豪宅里,没有老公的陪伴,偶尔也喜欢拿些护肤品在脸上涂涂擦擦,想着某人回家也许会看到她,所以总要让自己最美的样子等着他回家,当然,他也很少会看到那时最美的自己,就算看到也会说一句,村姑就是村姑。好吧,现在真的成了村姑,却有了一个愿意买胭脂水粉让自己打扮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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