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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景墨?”景国泰的声音很急切,仿佛很是焦虑。
“他喝醉了。”蒋昊言简意赅,
那边的景国泰一楞,“请问你是?”
“……路过的。”蒋昊瞥了眼角落里不安分的景墨,默了半响,才道。
大概没料这么个情况,景国泰忙道:“那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照顾一下他,我马上派人来接。”
“不用了。”蒋昊立马否决。
就算老奸巨猾的景泰也有点懵,“啊?”
“地址,”蒋昊吐出这俩字,突然感觉大腿上压上一个重物,他惜字如金地加了句,“你家的地址。”
挂掉电话后,蒋昊才低下头,景墨也不知把他大腿当什么,拼命地抱着,还使劲地蹭来蹭去。
司机好奇地从后视镜瞅了几眼,对上蒋昊骇人的眼神,忙转移了视线。
景墨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小心贴在蒋昊身上,滚烫如铁。景墨那双瞳眸盯了景墨半响,眼见景墨越来越放肆,他终于忍不住,弯下腰。
只听得“砰”的一声,景墨撞在车窗玻璃上。
咔擦一声,司机的方向盘歪了,车子弯成一条弧线。蒋昊抬起头,“怎么?”
那司机擦了一把冷汗,似乎也吓了一跳,“没事,嘿嘿。”
咳咳,他还以为……
“二少,实在是太谢谢了。”当看到蒋昊从车上走下来时,景泰脸上可谓又惊又喜。
不过,又看见蒋昊像是拖麻袋一般,把可怜的景墨拖了进来,景泰的心情,可就十分微妙了。
“不客气。”蒋昊倒没多大情绪,他今天也只是刚好碰上了。
他们站的花园的右侧,绿色藤蔓爬满了落地窗,那边亮着朦胧的灯光,一个白色身影停驻在那里。透过大大的透明窗户,景然幽幽地看着这头,朦胧橘黄的灯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剪影,使得整个人寂寥又孤独。
蒋昊好奇的看了一眼,似乎感到他的视线,景然也抬起头。
然而蒋昊很快收起探究的目光,和景泰寒暄几句,走了。
出租车疾驰而去,景家大宅里,一片手忙脚乱。然后会客厅的灯灭了,楼上的卧室灯亮了又熄灭了,最后,就连最右侧那花园的独居室的小桔灯也熄灭了。
夜里,一片宁静。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景墨才头痛欲裂地醒来。
他打量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在景宅过了一晚。而且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也回忆起了大半。当下只觉得一阵后怕。
“咕”的一声,景墨默默空空如也的肚皮,才发现时间不早了。
“墨少,早餐已经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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