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皿,我们有回收的必要,要是真用爆炸的方式能解决,把你找出来是干嘛。”
“行行行。你们记得答应过我什么。我做完之后就看你们了。”就跃下了舞臺。
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好多年后,在一个星际考古科研小组在这废弃的场地找到一块石头,上面用刀刻下了一句“她简直就是个比撒旦还撒旦的女人。”算是对关浅做的这件事的高度提炼。
她的刀快得连她自己都看不清,她能记得的就是那些头颅划过她的刀而形成的手感,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她就这么不知疲倦的制造着杀戮的现场。
而那些被她砍杀了头颅的尸体,在僵死之后又被赋予了新的生命那般慢慢蠕动,去撕咬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关浅砍杀的同类。整个丰年祭现场就像一臺大型的绞肉机。到处都是鲜血、内臟和腥臭之气。
再次见到关浅。谷武陵除了激动以外,更多的是震惊。
他以为就算是干涸之泉的泉水,能诱使关浅的黑暗面,变成能唯他所用的大杀器。指哪儿打哪儿,十分酷炫。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见识到的是另一个关浅。甚至说,第一个关浅已经消失了,臺上那个只是长得和他所属之人很像的某一个女人。他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关浅站在臺上,对着全世界讲:“就是这样,没有任何道理。你们都得死。”
这感觉就像处心积虑的用尽方法想制作一袭烟花,博得大家一笑和讚美烟花的美,最后用力过猛,制作出了一枚完美的核弹。
释放这核弹之后,确实蘑菇云很是漂亮,可惜,却没有人再去讚嘆了,所有人都在这场观礼中阵亡。
他感到无尽的内疚和崩溃。
第一次见到关浅,蛇池君除了激动以外,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他的记忆被篡改得太过厉害,就算现在在他的认知裏,关浅是他无缘爱上的妹妹,但是看到她在臺上的倩影还是忍不住怔怔的落下泪来。
这感觉就像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昂首于舞臺中央,极恶、极美、让他骄傲。
到底哪一种是男女之爱,那便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了。
但这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往舞臺奔去。可就算这样也是徒劳。他们被血山肉河所阻挡,看不清也见不到关浅。
大地开始为了这酷刑做出最强烈的反应。
当关浅将屠杀的意念汇集到了最□□,她浑身是血的站在舞臺中央,大地上一个巨大的漩涡形成,被屠杀的尸体们纷纷开始往外涌出,开始撕咬在舞臺上的观众。
这个星球因为念力的关系开始崩塌。
在第二次和第三次爆炸的中间,整个丰年祭现场变成了撕咬的天堂,就像传染一样,被砍刀头颅的尸体们开始潮水一般的往有人的地方涌去。
在他们还没将整个干坎变成僵尸的天堂之前,关浅最后有力的一刀将整个球体的中心切开,重力系统开始崩溃,引力开始四散,空气开始消失,无论是岩浆还是地震终于在关浅的诱导之下开始汹涌起来。
她念着“五、四、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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