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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街边的报童递过来的报纸,沈辞晚看到上面的消息,内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一旁的艾朝朝举着杯热奶茶自娱自乐的正喝的起劲儿,暖阳下少年明媚的脸庞令沈辞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与艾朝朝相处近俩年,他完完整整的被治愈,不知不觉也逐渐再次的拥有了爱人的能力,现在的他已经很富有安全感,很幸福,过去的孤傲清冷的冰山在一点点儿融化,这明明是很好的事。
可为什么他还会回忆起七年前的过往呢?
这种带着些无病呻吟的回忆往昔无疑是矫情的,但也是没有人可以与他分享的,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往昔。纵然艾朝朝现在与他互相喜欢,也一起历过坎坷,山盟海誓,但也从来不会与当初的十六岁时的中二病沈辞晚感同身受过。
他不能回应阮梨的喜欢。
就像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艾朝朝一样。
但这并不影响他被感动。
不是为了阮梨,而是为了当时的自己,后来的自己,还没有遇见艾朝朝的自己。
原来这封闭孤寂的七年里,他也曾是别人的喜欢。
他当然不希望重回那一段孤独的时光,但他可以带着点得意的矫情,去慢慢的回忆它。
“我喝完了,走吧,晚晚,一会儿开庭可不能迟到呀!”艾朝朝拉起沈辞晚的手,笑的明朗。
“嗯。”沈辞晚把报纸放在路边的长椅上,随后也握紧了艾朝朝的手。
报纸上引人瞩目的今日平城头版头条为:
“阮梨于昨晚跳江自尽,平城市民现对此议论纷纷,有人说阮梨没有错,有人说阮梨是罪人,还有人说,他至少算是个好警官。”
平城地方人民法院。
作为“和平号真相调查组”的一员,艾朝朝与沈辞晚理当出席这檔很多人都在关註的法庭。
法院门前并无围观人群,全是维护秩序的警察,郑起起与郑涛二人被押送至此,一人仍然是傲气非常,另一人,白色日光的总裁郑涛,则是波澜不惊,信步迈往臺阶上。
在经过沈辞晚与艾朝朝二人面前时,郑涛停住,略微感慨的道:“不愧是齐渡小孩最厉害的俩颗棋子。”
艾朝朝皱眉,但出于尊重大人的礼貌,并未回嘴。
孙忠旭随后而行,并未看一眼任何人,只目视着自己的脚尖行走向前。
齐渡这时也开着车到达了地方,依然一身黑衣,优雅从容,使人如沐春风。
与沈辞晚点头示意,又对着艾朝朝笑笑,之后转身而去。
平城日报社也出席了几位记者,艾朝朝认识,都是昔日闫清栽培过的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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