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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钟。平城这座虽说目前很繁华,但胜在刚发展没几年,百姓们过惯了从前的慢生活,是以民风淳朴慢热的小城又一次的陷入了短暂的沈睡之中。
赤色少年废弃大楼的大门前,一个手里拿着个没有点亮的手电筒,双腿半蹲着行走,整个脑袋被黑色卫衣蒙住大半,左探右探的少年在和一个被宽大的黑色棉袄团团包裹住的瘦弱身影相撞后,发出了一声能把周边巷子口里熟睡的猫的毛一根不落的全炸开的尖叫:
“哎呦餵!”
沈辞晚一把把艾朝朝扛到肩上,一直扛到《赤色少年》往日人群攒动的一楼大厅内部,才将将把艾朝朝放下。
“前辈肯定想问我刚才叫什么吧?说来话长啊!我来之前睡觉的时候,因为耍赖不下床闭灯,许洛阳当场就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在宿舍里放声读他的悬疑小说,我耳朵也不听我的话啊就咔咔全听进去了。谁成想前辈你今天的打扮和那个凶手的打扮一点儿差不离啊!小爷就被吓到了啊!”
艾朝朝面部表情丰富的小声讲完,然后有些没底气的偷瞄沈辞晚漂亮的侧脸,又揉了揉眼角打哈欠流下的眼泪——昨天回k.g.的路上他偶然想到闫清和他说的赤色大楼废弃的消息,觉得那毕竟是他们生活了那么多天的地方,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背后之人留下的些许疑点。
把这个想法说给沈辞晚听后,沈辞晚难得的对他表示讚同,然后艾朝朝和沈辞晚约定,第二天凌晨三点一起夜探赤色废弃大楼。
夜探,夜探,既然在晚上去,那就是要悄悄的啊,哪成想刚到目的地他就“嗷”一嗓子喊了开来,旁边巷子口里睡的正香的猫估计都记住他的声音了,就等着下次见面他一开口说话然后就扑上来挠他呢吧……
艾朝朝撅了一撅嘴,他决定下次在路上看见有猫经过都闭上嘴坚决不吱声了,小脸可得保住了,要不拿什么继续勾搭沈辞晚!
“下回不许耍赖不去闭灯了,也就是你和许洛阳待的时间长,是好朋友。换新的人来可就不只是读小说吓吓你这么简单了,记住了?”
“嗯!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耍赖了!”
对于沈辞晚,艾朝朝一直都是把这个人放在一种信仰之上去看待,沈辞晚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说什么是对的,那那个东西就是对的。
所幸,他遵守的这个人做的事,遵
守的这个人说的话,都真真切切是真的对的。
而沈辞晚说不对的,他特别听话再不去做的,也真的是不对的。
“你这一声喊,那巷子口里的猫立刻就会迈进暗杀你的大路上,还好我反应快把你扛进来了。”沈辞晚微勾唇角,揶揄着说完,又用手顺了顺艾朝朝的头发。
“那是呀,既救了我一命,又阻止了一条无辜的猫踏上犯罪的道路,前辈就是一石二鸟的当代典范吧!”
艾朝朝眉眼弯弯,笑的开朗。心里寻思着这巷子口的猫可真出名啊,话说今天在这儿被他和沈辞晚念叨了这么多遍,也不知道现在拢共打了几个喷嚏,耳朵烧到多少度了哈……
“电梯都停了,只能走楼梯了,我们先去四十五层。”
沈辞晚点亮手电筒,拉着艾朝朝的
手往楼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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