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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太医不解:“为何要这种药?”
容呈自然不能说出实情,淡淡道:“过几日选秀,皇上让我陪同。”
潘太医何等聪明,一下明白容呈的用意。
这种场合从来都是帝后出席,若是带个男宠乐伎去,岂不丢了皇家颜面。
潘太医了然道:“所以你想称病不去?”
容呈点了点头。
潘太医为难沈吟,这事不难办,可若是皇上知道他从中插了一脚,恐怕他小命不保。
容呈看出他的担忧,平静地说:“只要潘太医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
“更何况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皇家颜面。”
潘太医权衡利弊,还是答应了,“好。”
他内心好似有一团迷雾笼罩,总觉这件事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却想不通,迷迷糊糊离开承欢宫,回去太医院开药了。
潘太医走后,予安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好奇地比划:“主子,他答应了吗?”
容呈嗯了声,“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予安点点头,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容呈。
这几日予安在皇宫里瞎逛,把大致的位置给摸清了,他画了张简单的地图,有一处用毛笔圈了起来。
予安比划道:“御花园东侧的墻角下有一个狗洞,通往神武门,从那里出去就能离开皇宫。”
容呈不放心地问:“确定吗?”
予安看了看四周,凑过去幅度小地比划:“奴才趴狗洞看过了,真的能出去。”
不怪容呈谨慎,他们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若是在出宫时碰上难题,便会前功尽弃。
容呈抬手摸了摸予安脑袋,“做得好。”
予安脸颊浮现两抹红霞,很快地把身子转过去,假装收拾细软去了。
转眼间,选秀的日子还有两天就到了。
这晚,借着请平安脉,潘太医来了承欢宫,把事先配好的药交给容呈。
潘太医交代道:“这药服用后立刻会身虚体软,浑身出汗,看起来就像生病了,且会持续几个时辰。”
容呈接过药,“谢谢潘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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