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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连夜被召唤去了养心殿。
容呈躺在龙床上,满脸的血,额角的伤口触目惊心。
关鸿风坐在床边,望着容呈如死人一般的脸,面色阴沈如外头的黑夜。
他没料到容呈居然会撞墻自尽。
关鸿风心里被焦躁包裹,冷冷地看着跪在床边医治的太医,“如何?”
老太医擦了擦头上冷汗,“皇上,龙伎伤得太重……”
关鸿风不耐烦打断道:“朕只要听结果。”
老太医说:“性命无碍。”
关鸿风紧绷的脸色稍缓,“给他用最好的药,朕不许他有事。”
“是。”
关鸿风起身走出养心殿,背着手站在臺阶前,望着诺大的皇宫出神。
不过是相处几日的奴才,容呈听到予安死了,竟走上绝路。
分明在龙乐府受尽折磨也没有想不开。
这其中绝对有鬼。
关鸿风唤来杨公公,冷冷道:“你去查一下,容呈和那狗奴才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忙活到半夜时分,太医们纷纷告退。
关鸿风回到养心殿,来到床边坐下,容呈额头缠了厚厚的细布,敞露的胸膛遍布伤口,是这几日在龙乐府调教的结果。
关鸿风低声咬牙道:“龙伎,你最好给朕撑着,否则朕就真的杀了予安。”
容呈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他醒来时,窗外夜色朦胧,失神的双眼盯着头顶的雕刻龙纹。
“醒了?”耳边传来森寒的声音。
容呈闭上眼睛,毫无血色的嘴唇微颤,连睫毛也在发抖。
关鸿风盯着他,沈声道:“为了那个狗奴才,你连命也不要了?”
容呈没有开口,脑中不停回响着关鸿风在龙乐府说的那句话。
予安死了。
见容呈缩进被褥里一言不发,关鸿风忍不住要动起手来,耳畔却浮起太医的叮嘱,生生憋下这口气。
关鸿风突然说:“予安是你在赤国当太子时的陪读,朕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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