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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她过来看好了,我们也没干嘛。”说话间,男人的下巴一磕一磕撞在女人的肩上。
路小洒听着他任性而天真的话,生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礼貌什么是人情世故啊?
爸妈还在外面等着他们吃饭,他却偏要拖着自己在这里磨磨唧唧。
路小洒偏过头,看向搁在自己肩膀右侧的这颗烦人的脑袋。
男人的头发很茂密,发质却很柔软,她记得触感是毛茸茸的,摸上去很顺滑。
再加上这颗脑袋此刻正在她肩窝处一拱一拱的,路小洒觉得他真是像极了大型犬。
不仅模样像,连行为模式都一模一样——
总是由着性子做事,一点都不顾及别人,反正他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分不清是非对错,做事也没个分寸。
但是他会看人脸色,看你生气了,就会过来讨好,而你要是不肯原谅,他就会一直黏着不放手,你要是还板着面孔不给他好脸色,那就甭想干其他的事了,所以最后你只能选择原谅。
为了验证自己的比喻是恰当的,路小洒缩了缩肩,试探着对着肩膀上的脑袋问了一句“你知道你刚才错在哪了吗?”
果然,男人如她所料,摇了摇头。
路小洒紧接着问“那你跟着我进来干嘛?”
夏侯江臣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因为你生气了。”
路小洒了然地嘆了口气。
看吧,她说什么来着,这个男人根本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明白她在气什么,他会跟进来,只是因为察觉到她生气了。
就算他现在是一幅低声下气,拼命讨好的模样,也不代表他认错了,要是现在原谅了他,以后他还会由着自己性子乱来。
可是,不原谅他又能怎么办呢?难道一直呆在厨房不出去了?
路小洒无奈地抿了抿唇,只能把话摊开来,给他解释得清清楚楚。
“听着,我会生气,是因为你刚才在餐桌底下对我做的事情。”
她捧起肩上的脑袋,转过身,正视着男人的眼睛,十分郑重其事。
“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跟青渝哥没什么,我也知道,你会答应来苏家,就是为了表现给青渝哥看我跟你现在是夫妻关系,包括刚才,你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也是想让青渝哥看见桌子底下的事情,这些我都知道,你吃醋我能理解,你不相信我也就罢了,但是,”
说到这里,路小洒顿了顿,看到夏侯江臣闪亮亮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确定他有在好好听,才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你的方式,过头了。”
“即使你吃醋,也不可以不分场合就撩我的裙子,刚才我妈妈和苏叔叔都在场,还有一个外人,不是只有苏青渝一个,他们随时可能像你一样筷子掉了看到桌下那一幕,所以你这么做,过头了,明白吗?”
路小洒发誓,以后对自己的孩子,她也大不了像现在这样,耐心十足,一句句地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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