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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不计较那晚的事情!只要你跟我结婚!”
“我就是因为不想跟你结婚才必须跟你解释清楚那天的事啊,你怎么就不明白!”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霸道的男人,连带着那天知道她逃婚时的愤怒一起涌上心头,夏侯江臣眉头深深皱起,瞳孔也由褐色变成了琥珀色。
他说过,被他找到,就不会放过她。
如果路小洒抬头看看就会发现他的异样,正常人的眼睛不可能会变色,然而她只顾着抵抗他作乱的手。
人形的他,看上去就像正常人类一样,但在某些习性上,还是保留了野兽的习惯,比如生气的时候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往往需要通过暴力和交配来发洩。
就像现在,他冷冽的双眼紧紧盯着路小洒,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夏侯江臣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胸口的怒意让他只想通过交配来证明她是他的。
他三两下就脱光了路小洒的衣裤,将她禁锢在沙发上,迫切的扯下自己的皮带。
“啊——“好痛!
他有着俊朗的脸庞,深邃的眼神,深红色的瞳孔随着一次次的冲撞变得越发艷丽,显得整个人妖媚极了,足以魅惑任何女性。
但偏偏不包括路小洒。
禽兽,这个禽兽,路小洒在心里咒骂着。
夏侯江臣以非人类可比拟的体力和尺寸不厌其烦地进行着这项激烈的原始运动,而路小洒早在他第三次闯入时便晕了过去。
任何人类都无法承受兽人强烈的欲望。
在发洩了七次后,他终于停了下来,温柔地吻着路小洒的睡颜。
“只要你肯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对你的。”他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
发洩过后的夏侯江臣格外温柔地抱着路小洒,深深地凝视着怀里的小女人,轻轻地吻着她的秀发,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过了好久,夏侯江臣将路小洒抱到了床上,脱光了她剩余的衣服,又起身去厕所拿了块毛巾。
睡着的她格外安静,如果她一直这么乖巧就好了,夏侯江臣边给她擦身体边想。
路小洒的皮肤很白,白的能看见血管,轻轻一按就能摁出个红印来。
夏侯江臣擦着擦着,下半身又有了反应。
兽人是不会克制自己的本能的。
男人果断地一把抱起路小洒进了浴室,疯狂地进行某项原始运动,直到天亮才出来。
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见疲倦的男人在天亮时,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给路小洒一件件穿上,内衣内裤,毛衣,秋裤,风衣外面再套上一件羽绒服,因为怕她冷,简直把她穿成了一个球。
看着他的女人里三层外三层,夏侯江臣才终于满意,亲吻再三后拿起手机给秦伯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伯已经等了很久,虽然知道以少爷兽人的嗅觉肯定能找到路小姐,但秦伯还是担心会出什么状况。
“少爷,找到路小姐了吗?”
夏侯江臣“嗯”了一声,“秦伯,我给你发个定位,马上派人来接我们。”
“是,少爷。”秦伯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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