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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洒回到了久违的家。
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她就很少回家了,有时候特别想见妈妈和苏叔叔,就约在外面的咖啡厅见一面。
因为,苏青渝说,不想在家里见到她。
有她没他。
“妈?苏叔叔?你们在家吗?我回来了。”
家里一片冷清,怎么会这样?没人在吗?
其实,偌大的家,自从路小洒走后,就不曾热闹过了,那个口口声声说只要她搬走就搬回来住的苏青渝,其实也很少住在家里。
“小洒?”林素芹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妈妈。”见到许久没见面的妈妈,路小洒一开口就有些哽咽。
林素芹激动地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抱住路小洒“小洒,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脸见你啊。”
“妈,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哭,好好跟我说。”小洒摸着妈妈已经有些白发的头顶,心里一阵内疚。
“小洒,你回来了。”苏叔叔也从楼上下来,一脸歉意地别开脸,不敢看向路小洒。
“苏叔叔,你帮我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坐好吗,我们慢慢聊。”
“好好,素芹你别在孩子面前哭了。”
“苏叔叔,发生了什么事?”路小洒直觉这件事跟她要问的是同一桩事情。
“几天前,苏氏集团刚签的一份合约突然遭到对方违约,虽然后来对方赔偿了巨额赔款,但是相比于苏氏投入的资金,这笔赔款根本微不足道,苏氏集团差点资金链断裂,我和你妈妈很着急,可对方是大财团,又按照合约规定赔偿了违约金,合情合理,是我们为了挽留住大客户投入了大半资金,最后无可奈何,差点宣布破产。”
“对方是夏侯集团吗?”路小洒猜测。
“是,就在三天前,我们收到对方的私人邮件,说要我们把你卖给他,只要我们同意,这笔合约仍然有效。我们当然是拒绝的,可是如果我们不答应,苏氏就会破产,苏氏集团底下员工全都要失业,我跟你妈妈愁得两天没睡觉,又联系不上你,就在上午,厂里发生了员工示威,几个主管被打到流血住院。我们才不得不回覆了邮件,答应了他。”
林素芹插话道“小洒,你怎么知道是夏侯集团,难道他已经找上你了?我们可是上午才发出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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