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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程田原本的人生是条平直的轨道,那么重生无疑算是一处山崩地裂的拐点,偏离轨道不说,直接将程田这架列车拐到了高速公路上。裸.照逼炮,拦路揍人,半夜绑架,如今又穿起了小裙子……
或许,人生的精彩之处,就是不断突破自我吧(努力微笑jpg.
裙摆随着迈动的步伐轻云流纱般飞扬而起,说不出来的新奇。程田一本正经地走在圣扬旁边,一副经历惯了大场面的模样,心里却在偷偷感慨女生的衣服真舒服啊比男生的好穿多了。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程田对自己的变态程度多了一层新的认知。
与圣扬一露面就赢得了满堂彩不同,程田出现在门口时,窝在角落的黑耳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紧接着,活动室里陷入一阵奇异的安静。
程田笨手笨脚地将落在腮边的发丝拂到一旁:“太奇怪了是不是?我还是换下来吧。”
“别别别、别换。”秃哥觉得自己嘴皮子有点不利索,“那什么,挺好看的。”
圣扬仿佛衣锦还乡,拽着程田在教室里四处显摆。莉莉单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程田,幽怨道:“我酸了,你呢。”
端端揽镜自照:“前几天我在公交车上看到了x美整形医院的广告,元旦前预约打八折呢,姐妹组团吗?”
莉莉:“……”
秃哥的发言引起大家接连不断的称讚,圣扬高兴地上蹿下跳,仿佛被夸得是自己:“是吧是吧!我就知道黄欢能hold住!!刚在厕所的时候我差点看硬了,太有感觉了!”
程田斜眼冷笑。
秃哥冷笑+1:“你个狗逼,对着花珑月都敢硬?!”花珑月是粉丝心中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
圣扬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我过了我过了。”
秃哥等人很快也试完了妆,除了程田之外,大家都拍了照片发到官博上试水,如果反响不好的话再做调整。
嘻嘻哈哈地玩闹一通,程田让端端帮他卸了妆,又被圣扬拖着一起和社员们到校外聚餐。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疲惫了,洗漱后早早爬上了床,一觉醒来后,枕边的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未接电话,来电显示为‘虚狗’。
圣扬最近正怀疑程田阿兹海默综合癥提前发作,怕一问再把这一怀疑坐实,于是没去找他。程田覆制了电话号码,调出微信搜了下,页面中跳出昵称为刘絮的用户,黄欢给他设定的标签是毛爷爷。
程田靠在床头,浏览了这位虚狗的动态,基本能肯定就是圣扬的表哥,自己兼职画室的负责人了。
弄明白对方身份后,程田给对方回了通电话。
“餵——”三十多岁的男音,声音透着疲惫和低颓。
程田清了清嗓子:“刘哥你好,我是黄欢。”
“我知道。前段时间听扬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点没?”
“好多了,谢谢刘哥关心。”
刘絮似乎有些意外,顿了顿才道:“下周六画室有活儿,你有时间吗?”
“有时间的。”程田道。
“那行,九点半不……九点钟你到万乡画廊,提前一点做准备,别再迟到了啊。”
程田想再确定一次:“那个……要不要全.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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