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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才能着裳成人,所以才有总要期盼更好的姻缘这样的话。
而就在原纤映说话的时候,沈谧脑子里已经飞快计算。
沈羽属于倔起来什么都能干出来的人,年前时候他曾试探过沈羽,沈羽对于自己加冠后成婚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但是现在忽然转变为肯定的拒绝,他若要强逼,那么到时候什么乱子都有可能出。
原纤映今天邀请沈羽到他这里来,就是算准了自己也一定会来,就沈羽的婚姻这个问题,先试探了沈羽,现在又来试探自己。
钱贵妃已经过世多年,她的影响力正一点点衰退,而他面前这个女子的影响力却在一点点增加,并且毫无疑问地可以预期,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原纤映的影响力将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比拟。
这么一想,和这个女人结为亲戚,唔,似乎是不错的主意。
想到这里,沈谧便慢慢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一双顾盼生情的眸子,此时已经快要凌晨,如钩的月色渐渐淡了下去,天空是一种清澈的青灰色,他那样微笑着,眼角眉梢就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撩人意味,他起身去院中摘了一枝犹自带着露水的杨桐,用泥金扇子托了,递给了身边的侍女,向着帷幕后的纤映微微躬身。
低头一瞬,松脱的领口露出了一线修长的颈项,白色的肌肤,黑色的发线,在清晨的晨光中,忽然就带了一种形容不出的无法无天的情色感,让身边的侍女也不自觉地羞红了脸颊。
看着杨桐连同自己的扇子呈给了纤映,他曼声吟道:“杨桐之叶发幽香……”便慢慢向沈羽他们居住的院子走去。
扇子和杨桐呈到了纤映面前,这个权倾天下的女子一瞬间有些微的怔然,然后长长的袖子掩住了嘴唇。
他已答应了这桩婚事。
“我今特地来寻芳吗……”念诵着沈谧所吟杨柳词的下半句,纤映慢慢地慢慢地微笑,一点一点松开手指。
笑容透明到近乎苍白,仿佛脆弱得随时会破碎,却又偏偏渗出一线酷寒。
杨桐叶片轻轻滑下,在那把泥金的扇子即将落上地面的剎那,她忽然抓紧,再不放开。
“啊啊,成功了。”她低声喃语。
沈谧到了沈羽和莲见房间的时候,天色微亮,两只小团子还抱在一起酣睡。
看着这两个依偎的孩子,想起沈羽不愿成亲的发言,觉得自己心里不愿揣度的某些东西看样子已经躲避不掉,沈谧嘆了口气,眼神柔和地看了他们片刻,慢慢在床榻边俯下身子,唇边现出了一个温暖的笑意,然后一手一个拎了起来。
两个孩子悚然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就是兰臺令温柔无比的笑容。
那个以风流潇洒冠盖京华的男人异常温柔地对瞬间清醒的孩子们笑了一记,菲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话:“烤兔子和红烧兔子。”
啊?莲见也楞了一下,和被拎在左手里的沈羽对看一眼,两个人一起齐齐看向了沈谧。
沈谧的笑容越发优雅从容:“啊,选一个吧,你们的食用方式。”
于是沈家和燕家的继承人就这样被兰臺令地拖走了。
被丢上马车,心有余悸的沈羽活动了一下被捏得生疼的颈子,忽然嘆了口气:“啊,再过几天就要加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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