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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豆大的汗顺着白茶的脸颊流了下来。一阵风吹过,白茶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因为风里带着热气。
那个要拿纸鸢的小孩有拉了拉白茶的裙摆,并说:“姐姐,能帮我取纸鸢吗?”
白茶这才回过神来,她不会爬树,所以就找了一根棍子把那纸鸢从树上取下来了。
那个小孩拿到纸鸢后就开心地离开了。白茶突然发现那小孩是穿着夏衣的,她心想: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吗?我在皇宫度过了几个月?不对啊!明明就有种生命流逝的感觉,这都是梦吗?那现在我又在哪里?
“夫人,老爷回来了,他在等您。”
“嗯,我知道了。”
这平常的对话却引起了白茶的註意,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很耳熟。她觉得很像她在皇宫的时候,那个喊她名字的人的声音。当她的目光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她差点儿惊呆了。因为她看到了武素宁一行人,而被称为夫人的女人就是武素宁。
和白茶表情相同的还有妘轶和风月之他们,他们只是路过了岑府,却被岑府的下人拦住了去路。
让他们震惊的是,岑府的下人居然称呼武素宁为“夫人”,重要的是武素宁还应了声!
他们都纷纷看向朱菱,似乎在询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朱菱也是一头雾水,她也想问这是演哪出。
白茶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她却听到了武素宁说她不认识妘轶一行人。
朱菱想问武素宁认不认得她,风月之却拉住了她。风月之觉得武素宁虽然是武素宁,却又不像武素宁。
白茶都不知道有这一出,在她记忆里武素宁只嫁了三次,其中两次都是同一个人。她心想:难道所谓的老爷是那个人?不对啊!那个人怎么会姓岑呢?
这时,有个人出来了,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子,他一见到武素宁就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武素宁也像是习以为常一般,这让所有人都很不解。
永夜酒馆,阿群是几乎跟着姜夜白他们一起进去的,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刘靖恩和他周围的阵的时候,就十分后悔自己刚才就这么离开了。
阿群跑过去把刘靖恩扶了起来,姜夜白帮着阿群把刘靖恩扶回了客房。
姜夜白一直没敢看躺在灵柩里的白茶,他总觉得对她心中有愧,因为他心里清楚白茶落得这般田地都是为了什么。
梦娘帮不了他们扶人,于是她便留在前厅给白茶上了一炷香。她心想:人生就是变幻莫测,不久前还吃着你炒的菜,喝着你酿的酒,如今你却不在了。
“白姑娘,一路走好。”梦娘说道。
姜夜白他们一打开客房的门,一阵阵血腥味就扑鼻而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发生了命案。姜夜白用仙法给刘靖恩疗了伤,虽然没有痊愈,但也不至于毙命。
在酒馆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仇梓尢摇着扇子,笑着看着酒馆里发生的一切。
他嘆了一口气,然后说:“好戏还没有登臺,怎么就提前结束了呢?真是令人失望呢!”
他的语气了带着点可惜,不过是没有看到好戏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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