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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晔几个累死累活气喘吁吁的爬上来,看到的就是这温馨感人的一幕——紧紧相拥的“恋人”,连周围的景色都暗淡了几分。
“怪不得你俩要抛开大部队呢!”姚晔十分煞风景的打断了他们。
许益柯看他的眼神能吃人,安之却镇定自若的笑了笑,说:“都上来了?那就下去吧!”
“什么!才上来就下去?你们倒是亲热……休息够了。”姚晔不满的嘟囔。
许益柯瞪他:“不是有缆车么!当初我就说这么点儿高的土丘还设缆车,现在算是明白了,专门为你们这种懒人服务的。”
姚晔没好气的说:“你勤快,有种爬下去!安之啊,待会儿咱一起坐缆车下山哈!”边说边懒洋洋的坐下捶腿,对许益柯能冻死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后面断断续续的人都上来了,男女老少齐齐坐下喊累。那莫西干头名叫丁瓜瓜,人确实挺瓜的,一点儿也对不起这名字的谐音。搂着身边的女伴满脸挑衅的冲许益柯嚷:“老子今儿之所以落在后头,完全是因为昨晚太嗨了!宝贝儿,昨晚几次来着?”
他的女伴满脸娇羞,假意推了他一把,笑骂道:“你讨厌了啦,人家哪里记得,七次还是八次的……哎呀最后一次人家不是晕过去了嘛!每次都那么卖力,弄得人家现在还疼呢!”
周围人都窃笑,丁瓜瓜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惹得她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笑。
宋安之一阵恶寒,许益柯心里鄙夷,问安之要不要先下山。丁瓜瓜却大着嗓门儿说:“许二多久没开荤了,精力都用到爬山上来了,要是床上也有爬山这么狠,那到……”
许二死死的盯着他,直盯的他有些发怵。他就是为上次赛车输了有点儿不服气,到也不敢真的跟许二死扛。要知道,许二整起人来那不是好玩儿的。
安之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在座的男人,幽幽的说:“男人一生大约可射j五千次,就你们这玩法儿,还是悠着点儿为好。年轻的时候玩多了,老了只能空泪流了。”
众人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没想到宋三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不避讳,公然说出口了。不过想想她那职业,也就释然了。
五千次啊……有人欢喜有人愁。
安之瞧了瞧那幸灾乐祸的人,加上一句:“打手枪也算。”那人立刻石化了。
许益柯在肚子里快笑死了,再在这儿呆着恐怕会憋不住,连忙揽着她的肩先走。
丁瓜瓜在背后阴阳怪气儿的说:“年轻的时候玩儿多了倒也爽快,就怕有人年纪轻轻的就没得玩儿。”
许益柯十分不屑,他知道这是在说他呢!可他自个儿的毛病自个儿清楚,还真不是外人三言两语就弄得清的。所以,对于这样的含沙射影,他没必要放在心上。若在安之跟前失了风度,到不划算。
许益柯在缆车上一路都是笑呵呵的,五千次吶!他最起码还有四千九百九十九次!一面笑一面偷瞄身边的人,安之,我会让你幸福的!
宋安之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梦遗也算!”
许益柯一口口水险些呛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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