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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病情,牵动着傅新诚的心。
去y市前,他简单调查过苏晚晴的生平。
司文昊前妻,豪门千金出身,因出轨被离婚,苏家和司家斗法破产。
苏晚晴被毁容瘸了腿,整整扫了十年大街,她的父母也捡了十年破烂。
两个月前,苏晚晴突然辞了工作,带着父母搬家,接下来日子越过越好。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直觉告诉傅新诚,苏晚晴能带一家人走出困境,应该和她突然懂算命看相有关。
“谢谢苏大师出手相助,乐晗状态很不好,不仅抗拒治疗,还拒绝和旁人接触交流,这是乐晗的病历单。傅渊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是傅家下一代比较出色的男丁,平时有些自视过高。”
苏晚晴接过病历单,还没看完,脸色就变得沈重。
和傅乐晗比,原主的遭遇,简直可以用“幸运”二字来形容。
她被拐卖这些年,经受的折磨,普通人看一眼都觉心悸。
尤其某些私密部位受到的伤害,让人恨不得将施暴者千刀万剐。怪不得傅乐晗会亲手用削铅笔的小刀,把自己脸一道道划烂。
左腿骨折,右臂骨折,病历上的每一行字,都让人愤怒。
苏晚晴深呼吸,将病历本放下,一脸严肃的承诺:“傅老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开解傅小姐,让她早日恢覆健康走出阴影。”
傅新诚神情疲惫的点点头:“乐晗她……就拜托苏大师多照顾了。”
楼上很安静,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苏晚晴拎着食盒,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听到动静,傅乐晗“啊”了一声,小松鼠似的藏在角落里,将头埋到膝盖处。
她条件反射的动作,让苏晚晴分外心酸。
“乐晗,该吃饭了。”
苏晚晴放柔声音,将盖子掀开,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
她没急着靠近傅乐晗,而是将食盒轻轻往前推。
诱人的香味,让蜷缩在角落中的人影有些意动。苏晚晴斜坐在地板上,进行自我介绍:“我叫苏晚晴,跟你一样大。曾经是富二代,后来被人害得差点家破人亡,扫了十年大街。”
故意封闭自我,与外界隔绝的傅乐晗,像是没听到苏晚晴的话一样,沈默的躲在角落中。
“其实这十年来,我不止一次想过轻生。但每次面临抉择时,我都在问自己,凭什么死的人是我。我的仇人踩着我的尸体,享受荣华富贵,我的父母却要为我伤心流泪。”
“乐晗,傅老先生这些年为了找你,拖垮了身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傅乐晗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眼窝变得滚烫,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热泪划过满是伤痕的脸庞,她想反驳苏晚晴,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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