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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高跟鞋,半勾在洁白的玉足上。
黑色皮衣勾勒出曼妙身姿,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胸部,比露出来更具有诱惑力。
跪在地上的人,无暇欣赏眼前美景,冷汗不断从鬓上滑落,涕泪横流的跪求:“铃姐,我真的没出卖兄弟,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他们想不开自投罗网。”
被唤作铃姐的人,轻笑一声,用手帕遮住枪口抵在男子额头。
指尖微勾,血色染红洁白的手帕。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的回荡在地宫中。
视频中,气氛一直非常高涨,苏晚晴没看出什么异常。
她将视频做了标记,存到檔案中。
狐貍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苏晚晴有充足的耐心。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一击致命。
傅老先生离开一周后,再次回到景园小区,与他一道回来的还有失踪多年的傅乐晗。
他到y市第一天,就将女儿解救出来。剩下的时间,则是调查她这些年的经历,将那些虐待过她的人送入牢中。
每当想到进行营救时,女儿小动物一样蜷缩在石屋里,听到生人动静,吓得用头撞墻,傅老先生恨不得以身代之。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一定要灭王家满门。
包括那两个拦着警察解救女儿,口口声声说这是他们“亲娘”的小畜生。
不止如此,他们还召集村民,阻拦警方逮捕祸害女儿的人渣。
傅新诚不愿用外孙来称呼他们,两个小畜生的存在,就是女儿这些年受虐待的最好证据。
他可怜的女儿,这些年怀了不止一个孩子,怀了女婴要么被拉去流产,要么生下来后被溺死。
女儿厌恶两个小畜生,不愿他们靠近自己,傅新诚也不会对他们抱有同情。
他不是老古董,认为女人生了孩子,就该负责一辈子。
救回女儿后,傅新诚心情仍然很沈重。
他看着蜷缩在小黑屋中,封闭自己,不愿和外界交流的女儿,心一抽一抽的痛。
“乐晗,我是爸爸啊,你饿不饿?”
傅老先生放低声音,想让女儿接受自己的靠近。
傅乐晗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抱着头大声尖叫:“啊啊啊啊。”
她拒绝旁人靠近,不愿和人交流,连到医院检查身体,都要先打镇定剂。
傅老先生关上门,嘆了口气。
女儿受了太多的苦,脸上的刀伤触目惊心,身上新伤旧伤迭加,连医生看了都要掉眼泪。
她左腿和右胳膊都被打断过,没进医院接骨,骨头愈合时长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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