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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静仁没想到,司峰说的安全的地方,就是他的住所。忍不住胸口发凉,要是司峰要他肉偿,他该是舍生取义,还是委曲求全呢?
看脸!先看看脸再说!
司峰将人丢在院子里,就拍着脸回去保养去了。“空着的有床的房间自己去整理,随意。”
曹静仁拉着安陵君全都推开查看了一番,去特娘的,这么大的屋子,全特娘的是空房!
曹静仁瞠目结舌,忿忿前去找司峰。这都免费给你看戏了,居然也不好生招待一下。
司峰正在大堂里休息。出去跑了一天,就想瘫一会儿。洗了脸上的铅粉,换了一身白色素衣,曹静仁险些没认出来。
腰身纤细,腿长修直,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虽然相貌有些女相,但全然没了之前的娘气娇媚,眉毛一挑,小嗓一哼,莫名还流露出一种慑人的气魄来。
曹静仁悄悄看了看他的腰,又回头比了比安陵君的。差不多,嗯,差不多。
翘着二个腿摆在桌上,冷冷道:“做什么?”
曹静仁不知道何时被激发出来的奴性,不自觉哈腰道:“爷,都没有床呢?”
司峰呵了一声:“怎么,想睡爷的床?”
曹静仁眼睛一亮,假装纠结:“不……不大好吧?但,也不是不可以……”曹静仁宽慰自己:大男人当是能屈能伸,何况他有求于人,肉体本是躯壳,真要他献身,那也没什么的。
司峰接着说的:“拔了你下面的东西,爷就好好陪你。”
曹静仁裤裆一凉,双腿夹住,好容易克制着没用手去挡,不然也显得太没气势了。
安陵君冷笑了两声,斜眼瞟向他。
司峰:“要么干死你。”
菊花又是一紧。整个人背部都挺直了。
安陵君嘴角抽了,不知道是想杀人还是想阉人。
司峰看见他这幅样子,觉得甚有意思,搭上曹静仁的肩,气若幽兰,缓缓吐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你选我,还是选他?”
要从相貌上来看,还真是难分上下。
安陵君是冰清玉润,顾盼生辉。看了教人心生好感。司峰是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看了教人心生旎念。
你要问他选菊花还是选裤裆,曹静仁坚定地说:“我选睡地板。”
曹静仁好睡地板,却不好叫安陵君也跟着睡地板。死皮赖脸朝司峰讨了几身衣服,一床棉被,替安陵君铺了一个位置。
本来是要分开睡的,但安陵君扯着他的袖子不给走,曹静仁对上他勾人的小眼神,段数不够就心软了,随意拿了快布擦了擦旁边的地,合衣躺了下去。
如果他知道事情会变成后面这样,纵是有八个胆也不会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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