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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冷风吹过廊道,未关上的门被拍的咯吱做响,阴森之气一层层铺迭而来。摇曳的烛火跳跃着,忽然熄灭,灵堂陷入了一片浓黑之中。
司峰打了个喷嚏,抹抹鼻子笑道:“您老人家这是要吓我呢?还是不好意思见我了?”
“我永远认你是我父亲,是你自己对我说的。”
听闻许司这个不正经的寒山派掌门居然收了个徒弟,陈老太守觉得很新奇,正想跑过去看看,却不料一觉醒来,老不正经的家伙拎着小子亲自来了家门口。
陈正看见他的时候,微楞了片刻,然后一副夸张的语气走上前,搭着他的肩膀兴奋道:“气宇轩昂,眉骨端正。来,耍两把给哥哥看看。”
少年老成的司峰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喊了一声:“叔。”
陈正:“嘿!谁和你叔,照辈分你该喊我哥。”
许司先看不下去了:“你个臭不要脸的,也不看看你脸上那排褶子。”
“不知道谁当初非要当我大爷,这么算来,他是该叫我哥呀!”
“陈年旧事,你还好意思提?你还哥呢,真不要脸。”
陈正摆摆手:“你到底找我干嘛来着?”
“我一老爷们,不好带孩子,托你这儿放几天。”
“叫什么名字?”
两人齐齐看向司峰。
陈正反应了片刻,伸腿踹向身旁的友人:“嘿!你连你徒弟叫什么都不知道?”
许司瘪嘴:“我管他叫我徒弟,我哪晓得他叫什么!”
陈正有问司峰:“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司峰摇摇头。
陈正:“是不记得了,还是没有名字?”
司峰:“我哪晓得。”
陈正搭着他的肩又上下看了一圈,眼眶有些发红,点头道:“好,好。不如你就做我儿子,我给你起个名字。”
“不当哥了?”
“我也就恶心恶心你。”
许司捏着山羊胡,拍着许司的头道:“也好,反正以后经常要蹭他们家的,认个爹就不算白吃白喝了。”
少年不是很买账,神色淡淡道:“我不需要父亲。”
陈正:“为什么呀?”
少年:“我有师父了。”
许司受宠若惊,一脸感动,高喊了一句“乖徒!”
“爹能给你更好的,比这老滑头好多了。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让你挨饿受冻,四处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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