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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慎站在昏暗的甬道,推推头顶上的隔板,发现纹丝不动。换只手又试着推了推,还是纹丝不动。不服气地将夜明珠丢给杨济,双手上力,板子微微裂出了一条缝,然后忽然一轻,他手上被收住力,板子被他甩飞了出去,发出乒乒乓乓的巨响。
司峰一掌妖治的脸在洞口冒了出来,咧嘴朝他们打了声招呼:“晚安。”
陈淮慎先是惊悚了一下,被吓的不轻,骂道:“安你特娘的,你站这上面干嘛?你特娘的怎么贼重!”
司峰拿蒲扇挡住半张脸,抛了个媚眼过来:“猜到你们会来,当然是等你了,客官。”
陈淮慎趴着地跳了上来,再把杨济也拖上来,环顾了一圈四周,问道:“这什么地方吗?”
“我的寝居。”
陈淮慎惊道:“你挖的?”
司峰走过去将角落的板子踢回来,又盖回了空缺的地方:“以前是咱们太守大人的,现在是我的了。”
听见这样意味深长的话,陈淮慎也只是轻手轻脚的去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刚刚这么大声也没人来问?”
“没人的。”司峰坐在床边,架着腿抖道:“他们才不屑得理我。”
陈淮慎安心的挺直了腰背,嘲笑道:“混的这样狼狈。”
司峰勾着他的凳腿往前一抽,将人摔到地上,再踹了一脚:“你还认真坐下了。看完了还不赶紧回去。”
陈淮慎摸着屁股站起来,回头看着杨济一脸委屈:“小济,他还欺负我。”
杨济没理他的不正经,直直盯着司峰问:“你被陈家逐出函请关,现在又被他们诸般轻视,有怎么可能会帮陈巍松?”
“除掉了他,我不就是新一任的太守了吗?”司峰抓着他的手撒娇地摇了摇:“你会答应我的吧?客官。”
“他也信?”
“不都说美色误人吗?”
杨济轻蹙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你说的有几分是假的,又或者全是假的。”
司峰掩着嘴,一副悲伤失望的模样,抽抽搭搭的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信任?信任是我们对你一无所知。”
“明天。明天就知道了。”司峰掀开盖子,做了个手势:“知道怎么做吧?”
不知道为什么,陈巍松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久,迷糊中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脑袋一片混沌。望着床帘平躺了一会儿,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高喊了一声大哥,深喘了几口气,平静下来,喊来小厮询问,才知道已经正午了。又问司峰,说是早上出去了。
陈巍松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披起外衣坐起,看见小厮还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有什么事要说?”
小厮跪到了地上,犹豫了片刻,趴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求情:“大人,小人本不该多嘴,只是,只是赵姑娘已经喊了半天了。小人不是要置喙,只是姑娘她毕竟有孕在身……”
陈巍松越听越糊涂,抬手打断道:“什么喊了半天?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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