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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凉风一个失神,男人已经一步蹿至他近身,扬手一刀。叶凉风身形急而避,险险闪过,刀追至,叶凉风护住了要害却护不住缝隙,右边脸颊,“咝”的一声与刀尖紧密滑过,锋利的金属光毫不留情,毫厘相滑,血光立现。
叶凉风暴怒回敬,手中长棍直直甩出去,甩向男人的挡部,严格说来,这种回敬的打法是比较下流的,…但叶凉风显然不这么想,既然你敢暗算我一刀,那么我回敬你一棍也实在应该。叶凉风下手是出了名地快狠准,一根长棍直击男人最弱处,毫不手软。
任何男人面对这种威胁都会害怕,会害怕就会慌乱分神,,叶凉风见准时机右手猝然收回长棍改变方向,狠狠砸向男人的头部。男人像是没有料到这个少年的战斗力和持续力可以到这种不像少年的程度,一个慌张,露了弱点,被叶凉风一闷棍而下,抱头倒在地上。
男人倒地的瞬间,叶凉风如同火线般紧鹏的神色一下子崩下来。
他好累。真的好累。
他其实已经有些看不清前方的画面了,后脑挨了一棍,脑震荡的威力渐渐显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抬手揉一揉眼,却越揉越看不清,低头一看,才发现手里都是血,连眼睛都被揉得带上了血。
背后有一只手。
叶凉风却没有看见。
他在弯着腰喘气,尽力平覆视线模糊带来的眩晕感和恶心感,当他的警觉感惊醒时,已经晚了。一个早已被打垮的小个子男人在渐渐恢覆体力之际,抓起了掉落在手边的刀,对准了他的后腰,徒然发难:“叶凉风,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道沈闷而重的声音。
含着水声。
是鲜血与刀身交锋的声音。
“噗”的一声,尖锐的刀锋从背后没人他的腰部,足有数寸,叶凉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晃了晃,他的牙齿,手指,心臟,足下,都随着那一刀开始狠痛,痛足了五臟六腑,也痛足了他这一生,居烈的疼痛让叶凉风这一条铁骨铮铮的性命,都在一剎那间痛得弯下了腰。
这一个变数,令倒在地上早已爬不起来的两三个小青年也蠢蠢欲动,试图再战。
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死在这些人手上?
这种对于命运的不甘心令叶凉风咬牙,暴怒,硬撑着最后的力气抄起手旁的木棍反身就是力道惊人的回击:“滚”
刺中他一刀的小个子男人当即被打得昏死过去。
叶凉风缓缓站起来,左手握住刀,刀已没人他的体内,右手柱棍“砰”的一声,长棍立地,他椅棍而站,沈声下了生死战书:“谁谁想再上,来——!”
一人一棍,如同杀神。
叶凉风早已把生死视作一种狂欢。
战死沙场是莫大的痛快。
在这种痛快面前,他真的,好过瘾。
几声凌乱的嘶吼,地上不甘心的几个小青年挣扎着朝已身负重伤的叶凉风扑过去。
叶凉风虽已重伤,仍应战,回击一次,腰部中刀部位的血流就加重一分,地上滴滴答答猩红铺满了一地,如血腥玫瑰,用性命换一场绽放不止。
如果不是互为敌手,他们敬重他。
即使选择了这一条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坚持到现在这一步的,
忽然,屋外,警笛长啸,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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