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关祁趴在床上睡着了。醒来天已经黑透,臺灯的光熏黄了大半张双人床。贺天耀居然倚在屋门口看他。
“我不可能睡了一天吧?你不是说今天不过来住?”关祁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哑,他咳了两声,顺便换个姿势伸伸腿脚。
贺天耀上来挠他的脚心:“我来你不高兴?我不来你睡得着吗?”说得他多没良心似的,对送上门的陪伴置之不睬。
“我可刚睡醒!”关祁又躲又踹,没半分钟两人就滚到一起,哈哈笑作一团。
难得谁也没有撩拨谁,是个很平静的晚上。老姿势,贺天耀搂着关祁睡。但今天的搂和以往几天有个显着的差别,今天更像是关祁拱到贺天耀的怀里。看起来姿态差不多,但感觉上差远了。
冷不丁地,贺天耀问起关祁的老家在哪儿。小两个月了,他大概头一次想到这个。
关祁说:“你猜啊。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你连我对你有意思这种没影的事都知道,你还不知道什么。
贺天耀想了想,说猜不出来,非晃着关祁告诉他。关祁装睡不理他,他就上手咯吱关祁。
“你哪那么多觉?睡一下午了。”
“你好烦啊,你不困我困。”
“你不困,你起来陪我。”
贺天耀没完没了,关祁用了个最不必要却也最有效的方式堵住他的嘴。关祁吻上他。想着亲两下就老实了,谁知两个人越吻越忘我,一张床简直不够他们折腾了。
第二天,贺天耀照常在上午出门。他前脚刚走,关祁开始收拾行李。
真该对自己好一些了,对自己好,就是对自己诚实。现在关祁承认了,他对贺天耀有过好感,或许现在依然有,但他不愿将这好感发展下去。因为它已经到头了。
还因为他和贺天耀不合适。凭他们之间的开头和过程,已经带不来更好的结果了。最好的结果就是现在。他们之间的玩笑太多,真话假话掺着来,谁还能百分之百信任谁?
更何况,贺天耀也明白这些。贺天耀不比他糊涂。不然昨晚为什么提前回来?他预感到关祁今天会不辞而别,他就见不到关祁最后一面了。关祁不想和他说道别的话,不了了之是最适合他们这样的关系的。
至少有过很多个一瞬间啊,被当成宝贝的一瞬间。关祁又想起了小时候。贺成砚真讨厌,让他好好对自己。什么叫好好对自己啊,去邂逅那个从里到外把他当成宝的人吗?去哪邂逅啊?
回学校的地铁上,关祁收到一条银行卡的到账提醒。陪读一个半月,他收获了双倍工资。看来贺荣川消气了,不再怪罪他。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