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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哪只?”
“这么爽快?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干什么是你的事,我只是同意借给你。”
够慷慨的,是因为我要滚蛋了吗,所以送我一点饯别礼?关祁心里笑一声,脚下绕过茶几,挨到贺成砚的腿边。
贺成砚的坐姿非常规矩,不像贺天耀那样把沙发当成床,他重心比较靠前,因此膝盖支出去,挡了挺大一部分和茶几之间的空间。关祁无论要把自己插进他两腿之间,还是跨坐到他大腿上,都很难一步到位;只好先把他往后推,让他靠在沙发背上,然后关祁横迈起一条腿,还是选了跨坐的姿势。
其实没有真坐,倒像是关祁岔开腿跪在沙发上,正好把他夹住了。
两个人贴得太近,贺成砚下意识将脸别开一些。关祁粘上去,就那样稍一倾身,两条胳膊撑到沙发背上。好了,上下都圈住了。
“借你的惯用手吧,”关祁说,“从我上衣里钻进去。”
贺成砚照做,手碰到关祁的腰,关祁很解痒似的哼了两声:“嗯,第一次看见你的手就想这么干了。往上……再往上……再上……右边,你的右边,对,在我心臟的位置,摸摸它。”好流氓啊,他用流氓腔逼着对方对他耍流氓。
贺成砚似乎不自在了,手贴在关祁的胸口不上不下,不往下一步进行。
关祁说:“你比你侄子笨多了,这事你没他会举一反三。”
“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
“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自己擅长做爱吧?连贺照都知道拿我练手,他有他喜欢的女生。”
咦,为什么要对贺成砚说这个?矫情兮兮的,像背后发牢骚,关祁立刻补上一句:“你不打算练练?过时不候啊。”
贺成砚没有表态练不练,只说关祁没必要那么哄着贺照玩。
不愧是文化人,数落人都和那两位不在一个调上。关祁半笑着“唉”一声:“真羡慕贺照啊,都嫉妒了,那么多人围着他宠着他惯着他,他只负责爽就够了,不爽那部分总有别人替他担,小兔崽子……”
“我不是为贺照来的。”贺成砚解释,“再说你比他大不了两岁,我眼里你也是孩子。”
“我早不是孩子了。你能让一个孩子舔你鸡巴?”
“关祁。”贺成砚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怎么,听不了我这么说话?”
“对自己好点儿吧。”
“我对自己好着呢,想跟谁玩跟谁玩,不高兴了谁也不理,还要怎么好?”关祁嘴上有无数的词反驳他,但心里那一怔……真的假的?
“哦对,还能更好——你让我亲一下。亲嘴。”
远谈不上舌吻,就是小孩子狠亲脸颊那样,关祁狠亲贺成砚的嘴,亲几下,干脆就是咬了。
很快他感到胸口上那只手活起来,随着他嘴唇用力而跟着用力,手指肚挤压他的皮肉,他习惯性呻吟起来。还是肉欲简单啊,又可靠,一挑就动,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怔什么怔,都是没点屁用的无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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