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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忧虑的时候,出差在外的俞景远也深感忧虑。那天晚上后,在同行的几个人裏竟传起了梁冰欣追他不成,半夜去勾引他上床的传言。
对此,俞景远本觉得无聊没有多加解释,想着过几天自然就会不攻自破。毕竟那天晚上他对梁冰欣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两个人没有往来,事情自然而然也就会烟消云散。
不过事情的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轨道正常进行。回去的当晚,俞景远刚给千纱打完电话,房间门就响起来。
门口的正是梁冰欣。脸颊绯红,软绵绵的靠在门框上,看到他开门,瞇着眼睛露出媚笑,很是风情万种。
但在俞景远看来,却觉得恶心。顿时就想把门关上,不料梁冰欣把手放在门框上,门一旦关上肯定会夹到。
俞景远犯难的皱着眉,不发一语的盯着她。
“你就这么讨厌我?都不肯让我进去?”梁冰欣是喝了酒过来的,一张口酒气扑鼻而来。
“梁护士,我已经结婚了。”
梁冰欣邪魅的一笑,用力把门推开,东倒西歪的从他身边走过。俞景远心中恼火,却又不好意思对一个女孩子动粗。只好把门敞开着,免得又有人说闲话。
“梁护士,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虽是客气的话,挺起来却冷冰冰。
俞景远看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走,以为她是听进去了。却没想到,趁他一个不留神,她把门给关上了。
“梁护士,你……”
“你什么你!”梁冰欣软绵绵的指着他的鼻子,刚说了半句话,就打了一个嗝,“呵呵呵……”
俞景远别开脸,退了几步。
梁冰欣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体上。俞景远想推开,她就越靠过来,像是没了力气的酒鬼。
“外面的人不都说在勾引你上床吗?你怎么不解释?啊?你为什么不解释?”
“清则自清,何必去多余的解释?”俞景远说着把她拉开,让她靠在墻壁上。
梁冰欣靠在墻上,看俞景远跟躲瘟疫一样站在离自己好远的地方,笑着沿着墻壁坐在地上,刚坐下又哭起来。
“我就那么招人讨厌?连帮我说句话都不肯?”
俞景远耸拉着脸,厌烦的看着她发疯。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还对我……就是她出现后,你就忽然跟变了个人。”
“你想多了。”
“可是你明明对我和别的护士不一样!”梁冰欣说着从地上站起来,“你从不对人笑,但你会对我笑。你对别人都是冷冰冰,但你会关心我值班的时候会不会累……”
“梁护士!”俞景远看她越说越激动,忙打断她,“这些都只是出于你是同事的关心。”
“可是……”
“没有可是,至于对你有所区别,也只是因为我们同在一个组,接触的机会多了些,仅此而已。”
“是吗?”梁冰欣再次靠近俞景远,拉着他的胳膊,希冀的眼神希望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不是这样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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