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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佳人咬了咬自己如葱似玉的手指甲。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时针指向七点钟的方向。
谭佳人咳嗽一声,她还在想,她该怎么委婉又犀利的提醒柴少安。她家房间不多,不能留他在这裏过夜呢?
“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
柴少安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谭佳人。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话一出口,谭佳人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说好的委婉而犀利呢?
怎么只看见直接,没看到委婉了呢?
柴少安的眼睛顿时就黯了下去,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可怜的被抛弃的小狗。
“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
“真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没地方住的!”
谭佳人真想揪一下柴少安的脸,看是不是别人易容的。
她记得柴少安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她不是那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吗?
怎么变得像一副狗皮膏药。顺桿往上爬的样子了呢?
“你,你自己不是有公寓吗?怎么会没地方住?”
谭佳人非常怀疑柴少安说的话的真实性。
“哎,实话跟你说了吧!昨天我家水管突然坏了,家裏积了好多的水,物业正在维修呢!我确实没地方住。”
柴少安可怜巴巴的看着谭佳人。
“真的没地方住?不是可以出去开房间住吗?”
柴少安点头,然后头又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去开房呢?”
“我提出一个解决办法而已嘛,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谭佳人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往柴少安的身上一丢。
“饶命!”柴少安告饶,“我怕酒店臟。我出去出差住酒店,我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带的。但是我家现在被水淹了,东西都弄湿了!”
谭佳人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柴少安,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好吧!你就住在这裏吧!”
谭佳人家房间是不多,两百多平的房子,光是她的卧室,洗漱间衣帽间就占了一小半,还有客厅,餐厅,厨房和书房,会客室。还剩下一间作为以备不时之需的客房。
谭佳人一个人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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