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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荡山的一曲,末颜是带着伤上场的。怕出乱子,末颜请了司徒陌一起,这样就算她弹出岔子,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末颜受伤之事,梦儿和天儿都被瞒着,司徒陌自然不会多嘴。
不过....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憋在心里难受,他还不如问出来。
末颜扫了他一眼,抱着弦伤离开。
风过无痕,留下淡淡的话音。
“与你无关。”
听到这话,司徒陌停住了刚欲追上去的身子。只见他自嘲的一笑,低低的说道。
“是自己逾越了呢!”
事情过去三天了,末颜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古城墻的表演,昨天已经去过了,今天要去的则是湖心亭。
清晨,末颜早早的醒来了。不似往常的熟睡,她近几天变得很是浅眠。心里有事,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好的。
穿着亵衣,她抓过一件披风,缓缓走到窗边。
轻轻推开窗户,霎时间,凉风袭来。
末颜不禁缩了缩脖颈,脑海中最后的睡意已是烟消云散。
望着眼前奔腾不息的江水,末颜的思绪飞了很远。
那是多么远久的事,久到她几乎要忘记了。
煞天也是师父的徒弟,她的师兄。不过只能算得上是半个徒弟,因为他的师父还有一个是穆天阳。末颜被抱来的,那时她不过是个婴儿。煞天那时才四岁,还是个小屁孩儿呢。
师父整日闭关,不见人影。末颜几乎是煞天一手带大的,这两人从小感情就很好。
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练武......
那时的天然居已经成立了,但是还没有冥煞教。那时的穆天阳是天然居的掌教,仅次于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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