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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苏子秋抬头,满嘴的鲜血,被欲|望侵染的眸子烟波氤氲,邪魅,嗜血,却性感到极致。
童越眼看着林伊莎一张粉脸变得惨白,死死瞪着她和苏子秋,心里直觉不妙。
她知道林伊莎的身份,有着那样身份的女人註定不是普通女人。她扭了一下腰,想要挣脱苏子秋,却被抵在她腿间的异常吓得差点咬到舌头:“滚……你……”
这是童越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苏子秋对她的欲|望,她只觉头皮发麻,身上似乎爬满了蠕动的蛆虫,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心儿,你感受到我对你的渴望了吗?”苏子秋故意动了一下,满意的看到身下的人儿立刻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吓得瞪大了眼睛,纷嫩饱满的双唇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愤怒,微微颤抖着,让人忍不住就想吻上去,狠狠吸吮,然后咬破,把里面鲜美的汁液全部吸食干凈。
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危险,童越不敢说话,更不敢动,她完全相信惹怒这个男人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他会当着他未婚妻的面撕了她的衣服。
他绝对做的出来,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已经疯了。
林伊莎不愧是从豪门出来的,自控力不是一般的强悍,苏子秋忙着调|戏童越的时候,她已经恢覆了她高傲、从容、稳重大气,又魅惑无边的一面,不过,她的手里却多了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
迈着仪态万方的步伐,林伊莎来到chuang前,手里的枪毫不犹豫的对准了童越的脑袋。
这个女人,也早已不是八年前只会对着苏子秋哭泣求救的女人。
林伊莎的嘴角慢慢勾起,似乎眼前的情景根本就没有触动她半分,她的声线华丽浓郁,仿佛揉碎了的玫瑰花瓣,满满的都是馥郁多情的味道。
“秋,我来的时候已经想过了,这八年你不可能没有女人,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从今往后只有我一个。”
苏子秋仍然压在童越身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他的食指甚至还在童越的脸上轻轻刮擦着,完全没有把林伊莎和她的枪放在眼里。
他没有抬头,眼底的没有消失半分,声音却已经变得冰冷:“滚出去,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呵呵,秋,你似乎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苏子秋埋头,就那么吻上了童越的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童越,不让她反抗。
童越简直要气疯了,这个该死的男人,难道他没有看见他的未婚妻已经恨不得一枪崩了她吗?
林伊莎简直不敢相信苏子秋会这么羞辱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明明是绅士君子,明明是无双,明明对她温柔多情,仅仅一个下午,她再一次在他深邃的双眼里,八年的等待瞬间变成强烈的占有欲,她,要完完全全战有这个男人。
只是,为何那个女人会是童越?一个被苏子秋亲手养大,亲密无间朝夕相处八年的、一个……孩子?
不,谁也不行!
咔,林伊莎打开了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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