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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苏子秋突然伸手抓住童越卡哇伊式的棉质睡衣,只听嘶啦一声,睡衣被生生撕烂,童越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暴露在苏子秋的视线下,他瞳孔一缩,随手扔了手中的破布。
“不!”童越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双手还来不及护住胸前风光,男人的身体就无情的压了下来。
苏子秋冷酷地擒住童越稚嫩甜美的唇瓣,狠狠着。
童越懵了,脑子当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和恐惧,神情就跟当年亲眼目睹父母惨死时一模一样,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呼吸,死死盯着苏子秋俊美却邪恶的脸,心中某些方面的恐惧逐渐苏醒。
苏子秋的视线与童越相遇,那双眸子竟是跟八年前一样,清澈美好,里面全是让人心悸的绝望。
不,不该是这样的眸子,她明显还不够恨,怎么可以不够恨呢?
苏子秋眼眸一狠,快速离开了童越的身体,冰冷的视线在童越身上溜了一圈,眼带讽刺:“你是死人吗?心儿,你已经十八岁了,难道还不懂怎么取|悦男人?”
苏子秋双臂撑在童越两侧,精壮的胸膛上蒙了一层薄汗,性感到爆。
他的声音跟他的视线一样冷酷,利剑一般残酷地穿刺着童越的身体,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冰棍,只剩一双眼睛与苏子秋不服输的对峙。
苏子秋只觉无趣,鄙夷道:“心儿,要想杀我,你恐怕还得拿出诚意来,在我chuang上睡了八年,也是我收取回报的时候了,这就是你要覆仇必须付出的代价。”
童越咬紧嘴唇,她,懂了!
苏子秋冷笑着抬了一下眉,他愉快的发现童越眼中的恨意正在疯狂高涨,翻身下chuang,苏子秋迈着潇洒的步伐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童越捏紧拳头,衣不蔽体的仰面躺在chuang上,一头浓密的黑发铺满了枕头,她瞪着眼睛,那透心的黑在眼球中间汇成一个圆,里面倒映着某人的影像:“苏子秋,苏子秋!”她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苏子秋从浴室出来,chuang上已经不见童越的影子,被子凌乱的堆在地上。
他浑身挂满了水珠,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额前的头发湿哒哒的挡住了眼睛,从发间偷溜出来的视线带着一丝戏谑,这绝对是一个能够让任何女人都腿软的男人,穿上衣服是酷帅有型各种狂霸拽的总裁,脱了衣服立刻化身恶狼。
童越不知道,她就是在这样一只恶狼身边生活了整整八年,现在,这只恶狼明显真的饿了!
内线响起来,苏子秋过去接听,里面传来管家苏辰的声音:“越越在客房睡下了,我会派人看着。”
苏子秋断了内线,嘴角微微勾起,不错,懂得反抗了,也就更有趣了。
童越这一觉睡的特别不踏实,她已经太久没有独自一个人睡觉,久的她离开了苏子秋的怀抱就睡不着。
习惯就是如此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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