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我跟着太宰治走在大街上。
“所以说,太宰,我们到底要去干嘛?”这已经是我问得第三遍了。
“阿澄等等就知道了。”与之前如出一辙的回答。
“……”我想罢工了。
我心里暗下决定,最多再走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太宰治还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就从背后偷偷把他撂倒跑了。
可惜我这个想法刚生成没多久,走在前面的太宰治蓦地停住步伐,我还在走神,没来得及剎车,直接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后背。
“疼疼疼——”我下意识护住鼻子,摸了摸鼻骨,确定它活得好好的没被撞歪。
“怎么了,太宰?”我说完这句话,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幢破旧不堪的大楼。
流水侵蚀,墻皮脱落,整个建筑物看上去摇摇欲坠。
我懵:“这是哪?”
太宰治微笑:“任务地点。”
“……你确定?”
太宰治在我覆杂的目光中继续微笑,点点头。
“这幢破大楼怎么了?”
“阿澄可不要小看这幢破大楼,”太宰治指了指楼顶,“这幢大楼里藏着一群走私犯呢。”
……现在的走私犯真是越活越过去,过得这么落魄。
我猜到任务,顺着往下问:“那我们今天就是来教训他们的?”
“完全正确。”太宰治打了个响指。
我抽抽嘴角:“太宰你不要用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看着我,我又不是弱智。你话都说那么明白了,是个人都能猜得到。”
他笑:“那阿澄就去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话哪里不对。
好歹敏锐的我一下子捕捉到了重点:“我一个人?”
太宰治点头。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我突然笑了:“这算对我的检验吗?”
“猜对了。”太宰治拍拍我的肩,凑近了一点,在我耳边说:“多年不见,我都不知道阿澄有多大进步了。”
“呵。”我往后退了两步,和男人拉开距离,特高傲地扬了扬下巴:“那你就等着看看吧。”
差不多五年前,川笙屿和川笙凉子离开日本飞往意大利的当天我就离开了港黑。
他们没带我走,但是给我找来个监护人。
我的监护人同时也是我的师傅,风,来自邻国,是位武术达人,长相帅气性格温和,很关照我,比太宰治好一万倍。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