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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横滨,一座美丽的港口城市。
温暖的阳光洒在城中的河流上,泛起的细波闪着璀璨的金光,波光粼粼的,十分好看。
我和谷崎直美结伴行走,直美看上去很高兴,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说起来,为什么阿澄突然要去打工呢?”谷崎直美突然问我。
“……”这个吧,有点不太好向外人说明。
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瞎几把解释道:“前不久打游戏氪金氪太多了,现在已经沦为吃土少女了。”
“诶——”直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更多的大概还是觉得好笑,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你呀你。”
我无奈地笑笑。
其实我对直美说的理由是我随口编的,真正让我沦落到这般被金钱支配的地步的原因,还得从头说起。
我,川笙澄,一位新时代独立女高中生,被远在异国他乡的恩爱父母毫不留情地丢在了日本。按理说,被丢也没关系,只要他们给我钱,我依旧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偏偏我那个混蛋爸爸,三个月前突然给我打一通越洋电话,美曰其名“阿澄要学会自我生存哦”,然后“咔”一下,把我经济来源给断了。
我:“……”
川笙屿!!我他妈还是个女高中生!!不是什么职场女性啊!!!
我一度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经过三个月的消费,我发现,我已经掉入了贫穷的深渊,再不赚钱我可能下一步就将要露宿街头乞讨了。
无奈,我只好一改从前在假期花天酒地的死宅生活,开始寻找兼职,说到这,就不得不感嘆谷崎直美的伟大。
我昨天刚跟她提过这事,直美今天就拉着我去打工了,并且她似乎有什么内部关系,我连面试都省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家父母靠不住时,出门了朋友就会显得相当可靠。
安静了几分钟,直美开始叽叽喳喳地给我讲起了我们的目的地——她常光顾的那家咖啡馆的故事。
我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个头应两声表示我没有走神。
“太宰先生总喜欢拉着美丽女性的手说要殉情呢,阿澄你别管他就行。”
“嗯。”我点头。
“国木田先生是个很负责的人,乱步先生吧,就是很明显的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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