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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颤。冰凉的白玉坠在胸前,戎渊退后几步,满意地笑了。
“我眼光还行吧?”
小善点了点头,嘴角微不可见地翘起。
她想,算了。过一天是一天吧。
——
剩下两人也依次醒来,各自领了牙刷毛巾洗漱,揉着脑袋坐到餐桌前。森林咬着吐司,唉声嘆气:“头疼死了,可恶的奈云川,为什么要和我拼酒!”
奈云川愤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要和我拼酒!”
这两人一大早的就开始咋咋呼呼,惹得戎渊本就疼痛不已的脑袋愈加难受。他一拍桌子,餐桌上的盘子都抖了几抖:“别吵了,吃完各回各家去!”
“……”
奈云川瑟瑟一缩肩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问:“哎小善,你还住在头儿家啊?上头没给你批房子?”
小善“唔”了一声,回忆道:“有的,好像水管爆裂了,暂时住不了。”
“水管爆裂?怎——”
“小奈同志啊,”
小奈同志猛地一颤,抖抖索索地去看自家头儿。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眼神却如凛冬冰锥,那近实质的寒意几乎能刺死人。
“——我我我去丢垃圾!”
小奈同志猛地将剩下的半块吐司塞进嘴里,起立立正向左转,脊背挺直步伐稳健地冲进了厨房,片刻后拎着个黑色垃圾袋跑出来,路过戎渊的时候讪讪一笑,飞速跑出去了。
森林:“……”
小善:“……”
她抬起眼看向戎渊,“怎么回事?”这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戎渊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好吃吗?”
“好……”
“头头头头儿!”
戎渊额角微微抽搐,隐约爆出了几根青筋。他长吐一口气,转过头去看玄关处那又咋呼起来的小子,“怎么了您又?”
奈云川讪讪侧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被挡着的那个人。见到这个人,戎渊平放在桌上的手骤然握成拳头,眼神一冷,额角的青筋愈发明显了。
小善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他。
“戎渊队长,”那人没有进来,站在门外笑了笑,“没想到大家伙儿都在这里啊。”
“……齐、令。”
戎渊压低了声音,两个字几乎是从压抑的喉间迸发出来。他“呵”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怎么,司令他终于敢把你放到我面前来了?不怕我再……”
他没有说完,但那森冷的眼神和冷笑着的嘴唇无一不带有浓重的威胁。
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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