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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让你爸听到他该怎么想?”
“与我无关。”又喝了一口酒,“别乱说,影响食欲。”
“得,我嘴臭,说错话,自罚一杯。”给自己满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干了。
“可是你这么多年了,还孤身一人也不是个事啊,任谁都会乱想的。”
“无所谓。”他早就一点都不在乎那些人了。
这只羊不大,内臟皮毛去了,再去了几只脚后就只剩下不到十斤了,再烤干了就只有几斤的分量,但虽然不大,但还是有好几斤,两个人吃了两个多小时也还是没吃完,舍不得这口美味的叶枫捂着肚子叫服务员帮忙打包。
吃完了羊,两人又转战去了隔壁的酒吧续摊。
两个大男人也不矫情叫包间了,直接找了个卡座就坐下了,叫了几瓶啤酒继续边喝边聊。
但大多数都是叶枫在说话,话少的池宇宁偶尔的回应几句。
今晚喝了太多的酒,所以怕影响第二天工作的状态,所以趁自己还没醉的时候给助理发了个明天调休的微信。
在工作上,他不会允许自己马虎对待,既然穿上了那身白大褂就要对病人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深夜一点过,醉意已经有些深了,但池宇宁还是能准确的找到回家的路,凭着本能按对了楼层,然后回到家里。
叶枫已经回去了,他家里人催,不然两人估计还得回来家里继续喝。
歪歪斜斜的走进家门,夏天的气温很高,即使是深夜一点过也没降下这闷热感,走进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凭着本能脱下了身上汗湿的衬衣和裤子。
洗了个澡出来,整个人的神志都清醒了不少,看着冷冷清清的家,毫无生气,心里的烦躁不由自主的蔓延起来,原本是想进厨房倒杯水喝,可是路过酒柜时,不知道哪根神经控制了手取下了一瓶酒就着手里的杯子就靠在柜子边就这么独自喝了起来。
他不是嗜酒之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想继续喝下去,即使没有人陪他喝。
喝完一瓶酒,池宇宁也彻底醉了,以为自己能安然的睡一觉,结果一整个晚上都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有曾经的那些记忆,有年少时的一些经历,也有独自在美国时的孤独。
而梦里的那些人穿插在他们不该在的地方,不断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还有那个高中时期,喜欢过的人,他看着她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他着急的叫着她,“你就不能等等我?我快成年了。”
可是她还是那么无情的走了,而前方迎接她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他看着他们伉俪情深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很可笑,转身欲离开,结果看到身后的那张灿烂的笑脸,对着他喊,“池医生,这朵花好香啊,我送给你啊,你别难过了。”
他看着她的笑脸,那么灿烂,像春天里最温暖的那道光,照亮了他的心。
下一秒,他看到她的嘴上有一只蚂蚁在乱跑,他着急的叫她别动,“你嘴上有蚂蚁。”
女孩闻言吓坏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啊啊啊,蚂蚁,会不会咬我啊?会不会痛啊?”
边说她就边要伸手去抓,池宇宁赶紧抓住她的手,“别动,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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