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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诊室,他把单子拿给社区医生,医生看完说法和他的一样,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贝蕾的其他情况,除了发烧也没有大的情况,“先开两天的输液,再吃三天的药。”
“至于她为什么睡得这么熟,我估计是她太累了。”医生又补了一句。
医生开完药后,池宇宁又把她一路抱到输液室,然后护士过来帮她扎针。
看着针头即将再次刺进她的皮肤,池宇宁反应过来她怕痛,赶紧喊停,“你等一下。”然后到床边坐下,把贝蕾的肩膀和手臂按住,“可以了。”
针头缓缓刺进皮肤,贝蕾果然又开始挣扎了,但病中的她哪有那个力气跟池宇宁比,所以被按住的她也弄不出什么大动作。
但可能是这个护士的技术不好,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针头扎了两次都还没找到血管。
池宇宁冷凝着眉盯着护士手上的针,在护士第三次拔出针头的时候,他的眼神扫向了护士的脸,结果就看到她偷偷看他的眼神。
护士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针头差点扎到贝蕾的手臂边上。
池宇宁夺过她手里的针,“我来。”
然后池宇宁一只手从贝蕾的肩膀环过来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你抓着她的手腕。”
护士听话的赶忙抓住贝蕾的手腕,将她固定住,只见池宇宁反着方向轻轻摸了下贝蕾手臂上的血管位置,然后针头准确无误的扎了进去。
“胶布。”
“哦,好!”护士赶忙扯下胶布将针头固定住。
药水终于挂上了,贝蕾也睡得更熟了,池宇宁这才感觉到热,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放到一边。
里面穿着短袖白t恤,下面穿着米黄色的休闲裤,单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已经三十了,绝佳的外貌和身材,也不怪护士都能走神。
他翻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输液输到一半,贝蕾还没醒,但池宇宁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走到窗户边,声音清冷,“餵!”
“小宇,在忙吗?”
电话那头是爷爷家的阿姨,在池家工作了几十年,算是看着池宇宁长大的人,也是池宇宁为数不多尊敬的人。
但此刻她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
“是这样的,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你爷爷啊最近不听话的很,不想吃降压药,还说什么吃不吃都那样,然后今天中午吧,有个他的老同事过来看他,一高兴就喝了两口酒,等我发现的时候他都已经喝了,吃完饭他老同事就走了,他就去睡觉,刚刚睡醒起来就晕了,我赶紧打了医生的电话,现在医生在来的路上,然后我就赶紧跟你打电话,你爸爸现在还在外地,也赶不回来。”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晕了一会儿就醒了,但医生还没来,我也不敢动他,只是给他吃了降压药。”
“恩,我等会儿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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