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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胡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还年轻……娘你吐血了?……等等,血中有股怪味……”
女儿紧张却冷静的话,谢宛然有点枯涩和纳闷。这丫头以往只会跟她一起嘆气,今天这样内心不由欣慰。可她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她不知自己能撑多久。
看她拿着她吐血的手帕放在眼前,鼻子去闻,接着出手抚了下要送到嘴边。
本能慌乱“烟儿,拿来给我,臟臟的,别,会生病的……”嗔恼道,动手去抢丝帕。
“小姐……”小姐如此,秋菊虽知道小姐不一样了,惊慌阻拦,可她已经粘了点放在嘴边皱眉轻尝。
“娘,别紧张,女儿为娘尝病是应该的,再说只是尝下味道而已。娘几年前爹爹找人给你开的药方还在吗?还有他这次离开时的都在吗?”
娘亲的紧张,如烟放了丝帕。俨然品出其中古怪,安慰着娘亲,想了下问道。
“几年前的药方还在我那,最近的也在,怎么了?烟儿……”
女儿的怪异和询问,谢宛然凝眉细想认真看着她道,看她神态凝重不自觉问。
“我们回去看看吧,对了,秋菊你把娘最近喝的药的药渣拿来我看看,”
扶着娘亲回去,一把接过老人找到的药方。一张张细看,药方确实没问题。想了下对身边秋菊交代。
不一会秋菊过来,看她拿着倒在纸张上的药渣,如烟拿起来细细闻起来。越闻脸色越阴沈,有人在药中下了麻黄。麻黄本身没毒,但跟她药中其他药性相冲,加进去等于是加入了慢性毒药,一点点损坏患者的呼吸道,直到死亡。
难怪娘从几年前就一直吃药,一个简单的风寒咳嗽成了这样。
不清楚麻黄从哪来的,如烟脸色凝重放下药渣,看着一边的春桃和夏雨。
“娘这些天一直喝的药,春桃平时的药材都是你拿的吧?在哪儿买的?”
虽然这两丫头是娘亲的陪嫁丫头,从小跟着娘亲。如烟不得不谨慎问。
“回小姐,夫人的药平时都是春桃去出门外拐一道街的拐角处的刘掌柜那买的。药中有问题?”
春桃听她问起,困惑看着她道,看她面色凝重担忧询问。
“家中还有那里买的没煲的药吗?”
春桃的担忧和困惑,如烟想了下抬头问。
“有,小姐……”
听她问起,春桃起身去一边拿出包装完好的药包过来。如烟一打开,一眼就看到淡黄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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